第四十八章(加更)
2024-01-07 作者: 妖妃兮
第四十八章(加更)
江桃里的心被惶恐不安, 还有惧意占满,如困兽一样动作着,努力让自己的身子离他远点。
他现在这样十分令人感到生怖, 看似餍足随意, 实际气息正在肆意嚣张着散发。
冰凉的手一路顺着肩胛往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隐入, 她还带着湿气的乌发中。
捏住了她的脆弱的后颈,然后将她的头固定在软枕上。
黑暗中,江桃里只能看见眼前人流畅的轮廓,想张口让他放开自己。
他似乎隐约有所察觉,瞬间就埋下头, 叼含住她的唇。
单刀直入地往里探, 不断勾缠着舌尖,扫过唇壁吮xī着,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咽下去。
方才已经历过一次, 现在江桃里正是敏.感之际,受不住这样的攻势, 雪肌隐约浮起一层诱.人的粉。
她想要竭力隐忍,无力地呜咽, 却抑制不住地颤栗着,渐渐眼中渐泛起湿意, 轻眨眼就将上睫洇润了。
无助又可怜,越发使人忍不住用力欺负。
正如他方才所言, 她浑身都是香的,每一处都想要吻过。
闻齐妟的吻一路沿着, 流连着碰到后,他终于听见又娇又怯, 还带着隐约哽咽的哭腔。
他停下了动作,静静等着。
“别这样……”她终于得到了喘熄机会,颤着嗓子开口。
本该是怒声的拒绝,可因为方才软了身,所以连带着语气也一道软了下来,落入旁人的耳中就像是撒娇。
黑暗里她看不见,他究竟是什么神情,只能察觉他双手撑在两侧。
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寸寸往下移动。
那目光直白又大胆。
江桃里瑟缩地蜷缩着身子,可怜得任她如何的遮挡,都挡不住那道视线,化作了一双无形的手,犹如实质般侵占觉得属于他的领地。
她现在是静夜中绽放的幽昙,白得圣洁,盛得娇艳。
他想要将这朵花折在手中。
闻齐妟喉结滚动着,心在发烫,在亢奋跳动,手也是抑制不住地轻颤着,眼底浮着迷醉的癫狂。
她的每句话,每一滴眼泪都似流进了他的心,身有的八万四千毛孔都在叫嚣着。
——霸占她。
他顺从地垂下头,伸手将她的腿曲起来压在胸`前,吻了过去。
江桃里猛地抓住枕着的枕头,倏地用力地咬着下唇,将脸别过去。
她心中大骇,又隐约有种道不明的隐蔽情绪在流转。
视觉和感觉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白皙的脚趾难耐地蜷缩,檀口微张,溢出挡不住的娇柔轻吟。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
月色渐浓,雾霭缭绕,将月亮整个包裹在里面,绛河璀璨,随着云层中的点点星光显出来,又被浓雾笼罩。
夜变得暗沉沉的,浓墨喷洒在天边,大雨将要来临了。
果然不一会儿,窗边就飘进几滴雨,湿漉漉的沾在地上。
江桃里失神地睁着眼,迷离地盯着窗外,隐约听见被雨声遮掩的吞咽声。
他都咽了。
只要想起他将东西全都咽了下去,她抓着绣花枕的手一松,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察觉到人似软了,可以彻底任其摆弄,他才抬起头。
黑暗中他殷红的唇变得水汵汵,如夜中摄人心魄的妖物。
“还是这般没有用。”他懒散地嗤笑,跪坐在床上。
半晌,他乜斜已经软塌在床上的人,带着晦涩难懂的情绪。
可他还渴啊。
天方将白,细长的雨如银线簌簌划落,浓云压迫着,空气中似乎带了潮湿的意味。
这一觉江桃里睡得格外的不舒服,一会似是在经历烈火灼烧,一会又步入寒凉的雨中。
最后所有的梦魇都化作了,一张狰狞的獠牙面具。
他的凶残印入了心底深处。
江桃里猛地睁开了眼,坐起来气喘吁吁慌张看周围。
身旁没有人,如果不是大腿还有些疼,而那些记忆还格外的清晰,她恐怕就会以为是一场噩梦了。
门咯吱地响了一声,然后被推开了。
江桃里抱紧着被子仓皇地抬头,眼中还有刚醒的朦胧盈光,又惊又惶恐像极了怯生生的兔。
好在来的并非是齐妟,而是模样冷峻清秀的侍女。
进来的侍女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垂下了眼眸,一言不发地行至床榻前。
她将手中的铜盆搁置在架上,搅了帕子双手呈了过去,恭敬道:“姑娘请简单净身,一会就有人将热水抬进来。”
江桃里并未接过来,看着眼前恭敬的侍女,眼神还带着警惕,“你是谁?”
心中虽然已经知晓,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痴心妄想,想要得到旁的答案。
侍女垂首道:“主子让奴婢在此伺候姑娘,姑娘可唤奴婢十三。”
主子……
除了齐妟没有旁人了。
“出去,我不要你们伺候。”江桃里猛地抬手,将一旁的铜盆掀倒。
“姑娘恕罪,主子有吩咐,奴婢要随身伺候您。”十三跪在地上垂首。
见她这般油盐不进的模样,被淋了一身的水,还得承受自己的怒火,江桃里心中有些感同身受的难受。
何苦为难她。
江桃里无力地抬手捂着额,心中正想着如今的情形,视线无意掠过自己的手臂,满是红痕。
她再将衣裳拉开一看,不仅手臂如此,浑身上下都是,甚至连脚腕都有,全都是暧.昧的痕迹。
“齐妟!”
江桃里从齿中,勉强憋出两个带着狠意的字,似唤着名字就能将真人咬死。
“唤得真好听。”闻齐妟从立屏信步走来,坐在床沿边上,噙着笑,伸手碰了碰她的唇。
“爷许你接着唤。”
见她满眼的错愕,格外动人。
昨夜的画面突然就闯进了脑海中,他心思一动,挥手将跪着的十三下去。
他揽着她的肩膀,按在自己的怀里,一口咬上她的脸颊。
“一大早就发脾气,性子真像张牙舞爪的小狸奴。”他轻笑着道。
江桃里吃痛推开揽着自己的人,眼中浮起泪花,媚视烟行的眼乜斜怒道:“齐妟你是狗吗!”
他怎么动不动就咬人,什么地方都要咬!
江桃里简直要被他气晕厥了。
闻齐妟顺着她的力道背往后倒,倚靠在雕花木的床架上,修长的腿交叠着,懒懒地掀开眼皮睨着她。
他似笑非笑地道:“那你想被狗咬吗?”
江桃里听他不甚正经的语气,瞬间想起了昨夜。
她的脸忍不住滚烫起来,抿着唇被气得讲不出话来。
娇弱的美人气红了脸,坐在床上拧身使着小性子,真的格外招人。
闻齐妟的目光上下扫着她,见她双颊春粉如染珠的桃,牙齿隐约有些发痒,连带着心间一样难以忍耐。
他又想要将她扑倒在榻上,如昨日那样欺负着。
江桃里灵敏地察觉到他目光的转变,从懒散变得蓄势待发。
“我、我没有洗漱,你快出去,让她们进来。”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薄被,神色警惕地看着他。
那模样就好似他只要敢过来,她就会用手中的被子当做武器。
但被子能当什么武器呢?只能当遮羞的一块布,他轻易就能撕碎。
闻齐妟面具下的眉微挑,发笑道:“方才在外面就听见你让人滚,我还当你喜欢身上留着的这些痕迹呢。”
语罢他突然支起身往前压了一寸。
江桃里紧张地往后退,眼中含着一汪剪秋水。
看着她下意识地往后移动,他意味不明地轻言道:“桃桃若是喜欢,每夜我都可以留在你的身上,唇边、掌中、胸`前、小腹……”
一样样地数着,原本那些被黑暗笼罩的画面,隐约有了颜色。
“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他越说越过分了。
江桃里涨红了脸,眼底闪过不自在,欲盖弥彰地抬脚踢在了他的胸口。
她恼羞成怒地低声道:“闭嘴!”
“你知道如何让我闭嘴吗?”闻齐妟丝毫不在意她的怒骂。
他把头微歪,露出森白尖锐的齿,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张口咬下的错觉。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上她饱和的唇,轻柔的研磨着,溼潤的眼眸无声地传递着他想要的。
江桃里被这样碰着唇,身子下意识一软。
待明白过来后她想骂他几句,可又想起他的百无禁忌,最后只得羞愤地别过头。
耳边响起轻笑,她的唇就被轻点,一触便离。
“一会儿我带你去旁的地方。”他的吻落在耳畔,气息湿漉黏稠,眼中幽光闪过。
江桃里不想和他去任何地方,也不想同他讲话。
没有得到回应,闻齐妟支起身斜觑她一眼,也没有再逗她了。
他朝着门口离去,很快便有人抬着热水进来。
江桃里腿还发软,所以也就任由着十三给自己清洗。
期间她脑海不断地想,方才他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要带自己去何处?
思绪紊乱地用完早膳,江桃里本是想要出门,结果被十三拦住了。
“主子吩咐过,在他没有在姑娘的身边,姑娘不可出寝居的门。”十三低垂着头,寸步不让。
江桃里饶是再愚笨也看出来了,齐妟这是打算将她关在屋里。
她试了几次要出去,都被拦下了,最后只得作罢。
江桃里坐在床上想,他接下来是要如何对自己。
很快闻齐妟就来了,还换了一套衣裳,细看那衣裳的颜色,同她的一模一样。
一见他,江桃里就站起了身,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气愤,眉目顾盼生辉。
“你为何囚着我!”不加掩饰的不虞。
闻齐妟坐在藤椅上轻轻地摇晃着,挑眉看着面前的人,见秀眉紧皱,动人的眼眸带着怒意,似嗔似娇。
“过来。”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心情似甚好,拍了拍自己的腿。
江桃里一顿,怒意被警惕代替。
在盛京的梅园时,他便让她坐过腿,但行的并非是正经事。
观她又变成了谨慎的怯兔,闻齐妟微扬眉,意味不明地乜斜了一眼,起身伸手就拽着人往下拉。
江桃里惊慌地尖叫了一声,挣扎着要起来,被他整个笼罩在怀中,然后声音瞬间就被人吞灭在腹中。
她被迫扬着头,唇齿被撬开,他轻咬着她的舌尖,滑腻地扫荡吮xī着,半分情面都不留。
满口生津,江桃里都快含不住了,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襟,迷离的眼中渐渐浮起朦胧的水雾,无声地呜咽着。
此刻的她犹如被困在囚笼的刺猬,只等着被人慢慢拔干净身上的刺。
他不仅只限于唇齿间的交吻,还会手推揉着如云般的柔软,势必要让她变得更加软,最好是软进他的骨髓中。
窗边还下着绵绵的小雨,带着寒气,但室内的温度却截截高攀。
江桃里手脚皆软,最后连抓他衣襟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面如饮酒熏红般的艳丽,一点点的被他的气息,强势,不可抗拒地沾染。
他爱极了她娇柔无力承受的模样,还有从最开始僵硬抗拒,慢慢变得柔软的变化。
好似任他如何肆意妄为,除了呜咽,其他什么都发不出来了。
青灰色的天,烟雨蒙蒙,窗外的雾气似乎都要蔓延进来,将那此起彼伏的喘声,和唇舌水砸出来的声音笼罩起来。
终于就在她受不住时被放开了。
闻齐妟将头埋在她白皙的脖颈中,平息着呼吸,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自心间泛起麻意。
江桃里腰酥腿软,仰头启唇呼吸着,泛散着的眼中,还带着将落未落的水雾。
忽地一块硬.物塞.进了她的手中,冰凉的触感一下让她醒过了神。
江桃里下意识就要将手中的东西扔出去。
闻齐妟快一步包裹着她的手,让她握住。
他抬起头,眼尾还带着一抹未散去的情.潮红,又沙又哑道:“是黄册。”
江桃里闻言一怔,低头一看,握着的确实是黄册。
但他为何突然会给自己黄册?
江桃里立即升起警惕,“为何要给我?”
闻齐妟乜斜地扫过她红肿的唇,连鼻尖都是红的。
一副被蹂.躏得分外可怜的模样,但雾霭霭的眸中,却带着如幼兽般的警惕。
他喜欢她这般表情,所以心中又蔓延着难耐的痒意,刚平复下来的感觉,好似又在截截攀升。
忍不住低头衔住柔软的唇,慢慢含着,轻触着,气息与她再度融合在一起。
“你不是想要黄册吗?昨夜本是来送黄册的,但是忘记给你了,现在补给你。”他半阖着泛着潮湿意的眸,专心地交吻着。
江桃里想起来了,昨夜他来的时候,是说了来送黄册。
难道不该是将她如之前一样抓回去吗?
为何会送黄册过来?江桃里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察觉到她的不作为,闻齐妟轻掀起薄薄的眼皮,用尖锐的牙啮齿,暗藏不满地道:“专心点。”
江桃里被缠得神识模糊,下意识想要用舌将他抵出去,却被他误以为是主动,吻得越发深了。
缠绵至外面的雨都停下,翘角瓦檐上的水滴砸落在水坑中,荡起了一圈圈涟漪的漩涡。
闻齐妟靠在藤木摇椅上轻晃着,江桃里被他整个抱在怀中,似什么爱不释手的手玩般,捏了又捏。
“喜欢什么身份,什么名字?”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鲜少有过这样的温和。
江桃里不满他的动作,却因为他的话,而莫名感到心惊胆战。
她将手从他的掌中抽出来,抬着溼潤的眼眸,颦眉看着他流畅的下颌,“你究竟要做什么?”
闻齐妟听此言,勾了勾唇,指尖划过她腻滑如白膏的脸颊。
他神情带着漫不经心,腔调散漫道:“自然是帮你啊。”
早就后悔将人送进太子府,一年之期本就难等,既然她视太子妃的身份为囚笼,那他给她换一个。
从今以后她只有他一个人了,是独属于他的。
他要将人放在,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会为她打造世上最华丽的房间。
光是这般想着,闻齐妟便感觉那种令人颤栗的失控,好似又浮起来了,是无法抑制的亢奋。
他无意识地用力将怀中的人搂紧,直到听见她的痛呼声,才眨眼散去眼中的迷离,把人松开。
“疼吗?”闻齐妟隐约带着愉悦的目光,落在她的肩上。
还不待她回答,倏地将肩上的衣裳扯下,露出圆润白皙的肩。
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红痕,根本就分不清是刚留下的,还是昨夜的。
看见这些痕迹,他心情甚好,替她轻轻揉捏着,语气亦是低沉无害,“先忍忍,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江桃里肩膀生疼,但眼中却不是痛苦,而是恐惧。
方才他眼中浮着,不知因何而来的癫狂愉悦,格外使人感到害怕。
那一刻他就像是,格外容易自我愉悦的疯子。
察觉到江桃里眼神中隐约带着的恐惧,他觑了一眼,心生不满。
抬手遮住她的眼,看不见后才满意。
“等回了盛京我将梅院整改一番,都种上桃树,以后春季满园都是荼蘼的粉霞,还将房间中的那些物件都换了……”
他徐徐地说着,似在刻画将来她的生活。
江桃里越听越心惊,捏着黄册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掌心发着汗。
所以他这次根本就不会将她抓回去,而是……要将她改头换面藏起来。
江桃里猛地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地道:“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要离开。”
“不和我在一起?”
他乜斜着她,眼底浮起疑惑,继而又道:“我没有让你和我在一起啊,你想要离开,我帮你离开。”
江桃里咬着后牙,胸腔似堵了一面墙,如何都推不开,“那你将我放了,我自己便可以离开,不需要你的帮助。”
这人既然不喜欢自己,何必非要咬着自己不放。
江桃里真看不明白这个人,他就像是疯狗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不知是哪句话惹得他发笑了。
他觑她紧绷的小脸,弯眼笑着,似恶劣地逗玩道:“不需要我的帮忙,你想要谁的,林泉之的吗?”
江桃里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观她如此明显的反应,眸中的笑意一寸寸冻住,不屑地嗤道:“从昨日到现在,你提都不敢提他,是怕什么?”
江桃里抿着唇,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深陷其中,似即将炸毛的狸奴。
“你将他如何了,此事与他无关,我与他本只是萍水相逢,不要害无辜之人。”她扬起白皙的脸,倔强地对他对视。
若早知道这疯狗发现得这般快,她就该和林泉之保持距离。
也不知道会不会害了他。
一时间她思绪复杂,心中更加不喜眼前的人了。
闻齐妟将她眼中的情绪都收入眼底,微微眯起了眼眸,“萍水相逢?”
他冷哼着,手指掐着脸上的软肉,似咬牙切齿地道:“有在船上如影随形几日的萍水相逢吗?我若不来,过几日你是不会就打算嫁给他了,嗯?”
两人才相识不过几日而已,就这般信任,甚至都不愿意猜想,他能这般快找到此处,究竟是谁告知的。
“我和谁如何相处关你何事,你有病吧!”
江桃里的脸颊被掐得生疼,眼中浮起水雾凝结成的水珠,被晃几下就顺着眼眶往下滑落。
“我有病?”闻齐妟听她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竟然骂敢他了。
一瞬间恨不得掐死她,但怒气过后,他的表情反而冷了下来,冷冷地看她。
“你竟没有反驳。”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语气是说不出来的阴冷。
原本掐住脸的手往下滑,停在了她脆弱纤细的脖颈上。
他低垂着眼睑,眼瞳如同寒潭绛河,泛着幽蓝的光。
哪怕是带着面具瞧不出任何神情,语调却寒冷入骨,暗藏着无尽的危险道:“所以……你还当真敢存这样的想法。”
冰凉的手指按在跳动的脉搏上,江桃里感觉自己若是回答得不如他的意,下一秒就被被他划破经脉血流尽而死。
感受到他明显的杀意,她僵着身子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啊,怎么不开口了,方才不是还说要嫁给他吗?”
他略微用力按下,脖颈的经脉就在指尖跳动,一下下向他昭告着主人的紧张。
“他不是待你好得不得了,又是帮你躲避官兵的追查,又是救你于危难中,怎么现在不回答了,看来也不过如此。”他语调怪异地冷嘲热讽着。
这些话听得江桃里涨红着脸,特别是听见他毫无起伏的话,还感受着脖颈处暗藏的压力。
气绝,真不知道他脑子装的是什么东西,她半个字也没有提及嫁不嫁的问题。
若每个人这样对她,难不成每个人都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