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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含玉

2024-01-07 作者: 地山谦
  第四十九章 含玉
  “大師姐, 我已查明真相。”陸金華的嗓子冒煙,磕磕巴巴地說。

  “如何?”鐘月玨手中的軟鞭勾起了她的下巴,命令道, “抬頭看著我, 難道我還會吃了你不成?”

  陸金華飛快的看了一眼鐘月玨,垂下了自己的眼眸。

  她恨不得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趴在鐘月玨的腳邊。

  “謠言的源頭是某位尊者。為尊者諱,在下不便說。”陸金華抓著自己的衣擺, 緊張兮兮的。

  鐘月玨心頭微微驚訝,還真被這小傢伙發現了?
  “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啊。”鐘月玨淡淡道。

  “只因我一念之差,畫下那樣冒犯您的東西, 又不慎遺失, 為某人拾得, 才有了這場禍事。”陸金華急急地說。

  “拿來我看看。”鐘月玨說。

  她見陸金華沒動, 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遍:“怎麼,我的話沒有聽到,嗯?”

  “不敢。”陸金華為她的氣勢所震懾, 早已無半點反抗的心思, 遞上了畫卷道, “不堪入目之物, 怕汙了您的眼睛。”

  鐘月玨開一看,畫中的陸金華騎跨在一絕色美人的身上, 青絲如布, 膚露紅粉,眼尾潮紅, 分明是舒爽到了極致,卻又不甘承受的模樣。

  那冷豔美人卻不緊不慢,意態悠閒,不被情.欲所染,不動不搖。

  那外貌神態氣度,不是自己又能是旁人了?

  莫名的,鐘月玨在這畫中感到一種高級的奉承。

  她的眼睛微微向下看去,金衣的少女乖順地跪在那裡,像是個安靜的奶團子。

  呵,小東西還怪會揣摩人心的。

  鐘月玨勾了勾唇,冷漠道:“這等淫邪之物,壞你的心性,我且替你收著。”

  她頂著陸金華依依不捨的目光,將那幅畫收進了懷中。

  陸金華松了口氣,匆忙解釋道:“事情便是如此了。實則,此為一經典的姿勢,名為‘觀音坐蓮’。可某些人才學短淺,卻又無知狂妄,誤以為在上方者,便是上位者,才有了我強迫您的那則謠言。大謬也。”

  在洞府之中修煉的宗主,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心裡嘀咕道:“是誰在罵我?”

  “姑且就算你過關了吧。”鐘月玨說,“可大刑能免,小罪難逃啊。”

  “好說好說。”陸金華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像是大考結束一般滿臉輕鬆的笑意。

  “這塊靈玉,就勞煩你養上一夜了。”鐘月玨看著陸金華面上的喜色,唇邊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陸金華誠惶誠恐地接過了那靈玉。

  那玉巴掌大小,像普通的糕餅那麼厚,觸之微涼,晶瑩剔透,是絕佳的質地。

  白茶花的香氣浮動在陸金華的鼻端,那是鐘月玨幽幽的體香。

  陸金華一時入了迷,紅霞上臉,面上不由得浮現出幾分癡態,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這靈玉要如何養?”陸金華略微好奇地問。

  她想著,左右不過罰跪一晚,大抵如此了。

  鐘月玨看出了她那小心思,眼中的笑意更深,悠悠地說道:“人身上的靈泉共有三處。念在你還是元陰之身,今日先用上方這一處吧。”

  陸金華還沒反應過來,鐘月玨的指尖搓揉著她的唇瓣,像是要碾碎那嬌嫩的花瓣一般,沾了滿手的花汁。

  陸金華懵懵懂懂地看著她,那純潔無辜的眼神,撩的鐘月玨心頭滾燙,手上的動作不由得粗暴了幾分。

  “張嘴。”鐘月玨捏住了陸金華的下巴。

  陸金華乖巧順從的張開了嘴,鐘月玨的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將那塊靈玉遞到了她的口中。

  “嗚嗚嗚……唔!”

  大師姐,你幹什麼,這東西我含不進去啊!
  陸金華又困惑又委屈,清淺的眸子裡升起了點點的水氣。

  才進了不到三分之一,陸金華那嬌嫩的唇角,隱隱有被撐裂的跡象。

  鐘月玨皺了皺眉,她捏住對方的下巴,制止陸金華的掙扎。

  施了個法決,將那靈玉縮小了幾分。

  可即便如此,那塊玉的後部壓著舌根,前啟丹唇,實在是勉強才能放下。

  陸金華淚光點點,她實在是有些難受,略微有幾分嘔意。

  她忍得肩膀顫唞了幾分,才勉強克制得住。

  鐘月玨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拿了塊厚實的羊毛墊子,墊在陸金華的雙膝之下。

  陸金華感激的瞥了她一眼。

  鐘月玨看著乖巧順從,跪在那裡的陸金華,心中不由得一陣燥熱。

  小傢伙雙頰鼓鼓的,像個貪婪的小倉鼠,匆匆把所有的食物塞進了自己的頰囊之中。眼神純真如同溪邊的小鹿,嘴角邊卻已經隱隱出現了一根曖昧的銀絲。

  欲而純。

  鐘月玨輕笑出聲,掏出懷中的紅紗,將小傢伙的兩隻小爪子固定在身後。

  “沒有哪裡不舒服吧?”鐘月玨輕輕撫過她的發頂,溫言道,“呼吸還順暢吧?”

  說完,她將一個脆生生的桃胡遞到了陸金華的掌心裡。

  “有什麼緊急情況,捏碎它,我就會出來。”

  陸金華頓了頓,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

  “我去休息了。”鐘月玨說,“天亮之後,我幫你取出來,懲戒就結束了。”

  “唔!”陸金華有些沒精打采的,可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鐘月玨的身影一消失在視線之外,陸金華立馬跪得沒有那麼直了。

  她略微動了動膝蓋,那是怎麼舒服怎麼來。

  說實話,這個懲罰雖然別出心裁了一些,可比陸金華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可算是逃過了一劫啊。

  無非就是罰跪嗎?還好心給墊子,大師姐可就是嘴硬心軟。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陸金華小範圍內地活動活動了身體,有些美滋滋地想道。

  可約摸半柱香的時間過後,陸金華方才覺出這刑罰的不妙之處來。

  那玉無論再怎麼光亮潤澤,可含在口中到底是個異物。

  有那麼個東西在,口中的瓊漿玉液比平時更多了數倍。

  可偏偏唇瓣又不能完全閉合,不時有那麼一縷的銀絲,沿著嘴角滴落,順著纖長的脖頸,落進飽滿緊致的胸口裡。

  陸金華試圖揚起頭,將口中的玉液吞咽下去幾分。

  可那枚靈玉壓著舌根,差不多是堵在了嗓子眼裡。

  陸金華沒咽下去幾分,反而被嗆得咳嗽連連,俏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她的眼睛冒出了生理性的淚水,越發的狼狽不堪了。

  她這個時候方才覺出雙手的用處來,就算不能幫她取出那塊玉,可擦一擦落下的瓊漿玉液,或者遮一遮那羞燥的顏面,總還是可以的。

  可那雙手腕上系著帶子,背在後面動彈不得呢。

  別說說話了,仿佛自己退化成了小小的嬰兒,連這種最簡單最基本的東西都被生生奪去,半點自主也無。

  全靠著他人生殺予奪,不能自主。

  仿佛真的成了一個養玉的物件似的。

  陸金華的衣襟濕透,胸口冰涼一片,面上卻又羞燥得像是起了火。

  羞恥透頂。

  可這又能怪誰呢?
  落到這樣的境地,還不是因為自己行事不端麼。

  那羞燥的感覺幾乎將她淹沒,她的眼睛一酸,眼淚水竟然決了堤似的,將面上弄的是濕淋淋的一片。

  一塌糊塗。

  她小聲的抽噎著,哭得眼睛通紅,只想早點結束這場煎熬,贖清自己的過錯。

  她想乖順地蜷在某個人的懷裡,祈求她的原諒,然後在溫暖的懷中安然睡去。

  她自顧自的哭泣著,沒留意,一道雪白的月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一個時辰都不到……”鐘月玨歎了口氣說,“你把你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陸金華慌慌張張地別開了臉,不想讓鐘月玨看到自己丟人的模樣。

  “好了好了,在我面前沒什麼丟人的。我不會嫌棄你的,更不可能丟下你。”鐘月玨將陸金華濕透的臉靠在自己的身上,將那塊玉變小拿了出來。

  她從懷中掏出帕子,仔仔細細的將陸金華的小臉蛋擦了一遍。

  “不哭了,不哭了。”鐘月玨拿出了這輩子都沒有過的溫柔。

  哪知哭泣的孩子不能哄,一哄的話,陸金華的眼淚更像是斷線珠子一般落了下來。

  陸金華扶著鐘月玨的手,想站起來,可跪久了的腿腳氣血不靈,不由地趔趄了一下。

  鐘月玨乾脆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進了里間的臥室。

  陸金華受了這場羞辱,整個人像是打濕了羽翼的雛鳥一般,在鐘月玨的懷裡瑟瑟發抖,止不住的抽噎著。

  “我幫你換件褻衣,都濕透了。”

  擦乾淨身體又換上了乾爽的衣服,鐘月玨好一番順毛之後,陸金華才安靜下來。

  她羞澀的很,被子遮蓋了大半張的小臉,露出一雙眼睛,巴巴地看著鐘月玨。

  鐘月玨在燈下端詳著那靈玉,那玉沾了陸金華的靈泉,更是剔透了幾分。隱隱有虎嘯鳳鳴之聲,像是活了一般。

  “金華養得可真好。”鐘月玨語含戲謔,“水可真多。”

  陸金華紅著眼睛瞪了她一眼,可那鼻頭和眼尾還是剛哭過的紅。

  不像是威脅,倒像是被雨露滋潤過的桃花,越發的開得嬌豔的。

  “你安心休養。”鐘月玨的丹田之中一片火熱,心中暗歎,今夜又得去冷泉之中過了。

  她略施懲戒,沒想到沒怎麼懲罰到嬌滴滴的陸金華,反而惹得自己動了真火。

  陸金華霸佔了本屬於鐘月玨的床榻,她裹在鐘月玨的被子裡,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定之感油然而生。

  她本以為自己不會習慣。

  沒想到大概是鐘月玨的味道讓她很是擔心,加上又哭累了,不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竟是一夜好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