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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2024-01-07 作者: 干饭喵
  第四十五章

  季陆屿是被热醒的。

  石洞外乌云密布,偶尔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传递着雨水将至的信息。

  然而这股热意并非是由内散发出的燥意或是夏季内外皆为37度的恒温状态,而是完完全全来自于外界。

  反倒像是在烈日下坐上被晒了许久的摩托车座,又像是谁开了小太阳对着他烤,季陆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终于捕捉到了这股热源。

  那些灼热的感觉皆来自于文河,季陆屿瞬间像是被泼了一整瓶风油精,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伸手去探小白狼的温度,哪怕不用体温计测量,他也能感知到温度必然超过了四十度。

  在野外发热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哪怕知道要用什么方剂来治疗,那些草药也不会都长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而在这样的高热下,多耽搁一秒就多一分风险。

  风寒风热对应方剂有所不同,季陆屿将手搭在小白狼的脉上,可不知是他关心则乱还是如何,他指下的脉率很快却又非浮脉,竟与他所学所遇的情况都有所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还未来得及再探,就见小白狼压抑地轻哼两声,化成了人形。

  文河睁开眼,那双暗蓝色的眸子在高热下泛着水光,他的喘熄有些急促,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文河反握住他的腕,将脸贴到季陆屿手心,试图从他身上摄取些许凉意。

  他的力气并不大,甚至算得上有些微弱了,但季陆屿却仿佛被铁钳夹住了手腕,半点也挪动不了。

  “没关系的,不要着急。”文河的声音有些哑,即使在这种时候,他面上的表情仍然是那种带着空灵的平淡,“我只是发倩了,哥哥。”

  季陆屿这口气卡在嗓子中央彻底咽不下去了,黑猫翻了翻面板:【这确实是主角受的设定之一,加油哦。】

  撂下这句话,黑猫翘着尾巴跑了出去,季陆屿望着黑猫的背影,被文河握住的那只手有些颤唞。

  他的入门第一课就是要手稳心稳,但此时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若是叫导师知道,可能要当场给他发一屏幕的六十秒长语音。

  热度顺着脸颊与手背相贴之处一直蔓延到全身,这次的热意不再完完全全来自外界了,季陆屿下意识咬住尾巴,发现他自己貌似有些掉毛。

  天空果然下起了小雨,黑猫不知道跑去哪里,季陆屿手动关闭了直播间,俯身轻吻了一下小狼的耳朵。

  对于发热的人来说,哪怕是布料与皮肤的摩攃感都分外清晰,文河敏[gǎn]地抖了抖耳朵,抱住季陆屿将更多温度传递过来。

  他们在雨季里接吻,二人都不得章法,纯粹是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交缠,然而谁都没有停下,一米长的雪豹尾巴将他们牢牢地绑在一起。

  季陆屿终于明白了那个梦中的自己,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像是野兽般在文河的后颈咬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淡淡的血腥味连同雨打泥土的芬芳一同侵入他的鼻腔,文河的犬齿刺入他的肩膀,他脑中一时闪过许多片段,但一个也没能抓住。

  文河的眼睛透过水光折射带着点暗紫色,像是摆在展柜里昂贵又神秘的宝石,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吸了进去,叫他分不出再多半点多余的精力来思考。

  绵绵细雨突然转急,还携着电闪雷鸣,仿佛要将天都砸个窟窿,一股黑烟从瓜那河东侧升起,黑猫起初以为是丛林失火,但还来不及看清位置,黑烟便消失不见,仿佛那只是它在雷雨夜的幻觉。

  雨水终于转停,黑猫看着归零的屏蔽时长叹了口气,带着战利品——蝴蝶一只昂首走回了石洞。

  一进洞它险些被呛了个踉跄,蝴蝶扑腾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走,季陆屿耳朵红得像吹着的烧火碳,若非这厮肩膀印着的齿痕纹身,黑猫还真要以为他是什么纯情男大、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季同学还不知道从哪扯来两片半人大的树叶盖在文河身上。那只小白狼虚咬着雪豹尾巴快速瞟了他一眼,随后合上眼继续装睡,好一朵被雨打风摧残的柔弱小白莲。

  黑猫十万分后悔自己昨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好心给他们留下了私人空间尽情发挥,只见季陆屿神清气爽地打开直播间,要不是尾巴被小白狼咬在嘴里,洞顶的石头说不定就要遭了殃。

  【昨天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是我vvvip不能看的?】

  “我们只是熬夜探讨了一下纹身技术。”季陆屿正色道,可面部肌肉多少有些不太配合,嘴角几乎要扬到天上去。

  【呵,宁愿相信管理员吃素。】

  【呵,好拙劣的借口。】

  【呵,纹身还要关直播……】

  “啊,可能是系统又抽风了吧。”

  弹幕上的质疑声更多了,在一片调笑的嘲讽和夹杂着的几个cp党评论中,季陆屿轻飘飘地撂下一句“是又怎么样呢?”,悠哉地关上面板。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直播间的观众被一通铺垫后突然喂了满嘴狗粮,刷屏频率之快几乎要将管理员都卡出去。

  黑猫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屁股对着他。

  这种时候的男人和开屏的孔雀没什么两样,阿塔尔追着石鸡飞到这边,刚好和炫耀完的雪豹对上眼,季陆屿瞬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看得阿塔尔有些发毛。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老鹰爪下的石鸡不停扑腾着翅膀,阿塔尔目光在他和猎物之间转了一圈,“你不会是想抢我的猎物吧。”

  “这么小的鸟还不够塞牙缝的。”季陆屿不着痕迹地露出肩膀上的咬痕,阿塔尔这才发现这边有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好刻意的动作,好直的钩子!黑猫瞪大双眼。

  然而老鹰整个踩在了只铺了层稻草的陷阱上,难以置信道:“你、你、你……你不会……”

  雪狼从季陆屿身后探出头,无情地打碎了阿塔尔最后一丝侥幸,阿塔尔爪下一松,生平头一次失误放跑了已经到嘴边的猎物,头几乎要晃成大学门口蜜雪冰城前台的不倒翁。*
  “你们怎么可能……”或许是记忆干涉时顺便强化了他的心态,阿塔尔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我还有机会,你们总有分开的时候。”

  “你们在说什么?”文河疑惑地歪头,他醒来后就又变回了雪狼的样子,没能用后颈的同款齿痕给老鹰更多的冲击。

  阿塔尔重新抖抖羽毛:“文河,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所有兽遇到危险都是会先保全自己的,不止我这样。”

  “他是植入了固定的挽尊语录,遇到文河自动触发么?”季陆屿向黑猫吐槽道。

  “哦,可你怎样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眼中的疑惑不似作伪,阿塔尔噎了一下,在季陆屿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带着得意和怜悯的目送下转身飞入高空。

  竟然又被这个人类装到了,黑猫鄙视地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老鹰,只想来个任务速速打断某人不要命地散发荷尔蒙。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一秒,黑熊从灌木丛后扑了出来,季陆屿和文河齐齐后退了一步,可怜的单身父亲越明同学以大头朝下的姿势华丽丽的在土地上印了个熊头模型。

  “其实我只是路过。”阿尔塞斯背过身去,掩耳盗铃,“这头懒熊我完全不认识哦。”

  冷漠的话语如同寒风般刺痛了老父亲的心,虽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但这种变着法丢人的老父亲假装不认识也是兽之常情。季陆屿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被越明“□□”的小懒熊,终于找回了一点身为人类的羞涩之心,变回了雪豹。

  然而虽然越明经常选择性的看不见一些用脏了没刷的试管,但他上次体检时裸眼视力足足有5.0,在他想要不是故意忽略时,越明同学的视力还是非常不错的。

  于是乎,视力非常不错的小明同学一看就看到了文河后颈的咬痕。

  其实季陆屿咬得并没有很用力,完全是因为他人形的牙齿也被连带变得有点锋利才造成的误伤,即便如此,那个伤口也只是皮外伤——不到半分钟自动止血,第二天就火速结痂那种。

  不过对于全身都毛茸茸的雪狼来说那里毛毛比其他地方略微少了那么一点点,越明也就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了大问题,越明仔细打量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拉过季陆屿小声咬耳朵。

  当然那种是自以为窃窃私语但所有人都听到了的小声。

  “师兄,你男朋友后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那的毛都秃了啊!”

  文河动了动耳朵,对着水坑照了半天,试图看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秃了。

  季陆屿有点愧疚,还不待他说什么话来安慰他的小白狼,就听越明大大咧咧地喊道:“我天,师兄你肩膀这儿也有点秃啊,你们洞里是进了大耗子吗?”

  大耗子季陆屿和大耗子文河默契地对视一眼,季陆屿恼羞成怒地挥起爪子:“导师没教过你要实事求是么?根本就没有秃,只是掉了几根毛而已,几根!”“啊啊啊啊啊我知道了师兄,这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啊,修辞手法……”

  阿尔塞斯默默坐在原地盯着文河看了一会:“你哥哥平时也这么……活泼吗?”

  文河沉思片刻给出了答案:“我猜是因为你爸爸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型的地鼠,让很多兽都想拍两下的缘故。”

  阿尔塞斯无从反驳,只好道:“我爸爸是个好熊。”

  “这或许正是他只是被拍而不是被拍死的原因。”文河认真道。

  越明绕着树又跑了回来:“师兄,别追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千真万确!”

  季陆屿慢下脚步:“什么事?”

  “那个挖煤猫给我下达了一个共享任务,需要两个人才能激活,我昨天就是想和你说这个问题,但是你一直没回复我,我中途又看到了个蜂巢,那个蜂蜜特别甜,蜂巢嚼起来也很有嚼劲,就是里面的蜜蜂有点……”

  “请直接跳到重要部分。”季陆屿连忙打断了他,这小子不管的话能从太阳上山说到地球毁灭,从离心机转动谈到食堂包子加了什么调料,等他说到正事别人席都吃完了。

  “好吧,任务要你接受共享我们才能看到,不过挖煤猫说这个任务自由度很高,不要求固定结局,而且报酬不错。”   
  “虽然不太想打击你,但通常情况下自由度很高其实暗示你有必须按照要求做的事,不要求固定结局的意思是结局可能有坑,而报酬不错我猜指的是给你两个子就不错了。”季陆屿看向他的傻师弟,为导师头上那根排行九九名为爱丽丝的头发默哀。

  越明挠挠头:“可是它说如果不做任务的话就要吃了我,它的嘴能张那——么大。”

  季陆屿抬爪捂脸:“这种重要的信息其实可以一开始就说出来。”

  越明:“那我发起任务共享?”

  季陆屿点头:“嗯。”

  “师兄,我发了哦!”

  “嗯。”

  “师兄,文河脖子是你咬得么?”

  “嗯……嗯?”

  “禽兽啊禽兽。”越明摇摇头,“啧啧啧,有的人看起来人模狗样,背后竟然把人家毛都咬掉了。”

  “虽然不知道你想的是那样,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季陆屿甩甩尾巴,冷哼道:“我觉得被猫吃了也是个不错的死法。”

  小明同学果断滑跪,抱着他的前腿不松手,季陆屿嘴角抽搐,点开了面板。

  【共享任务[懒熊的抉择]加载完毕,现公布主要情节,鉴于此任务非完全情节纠正型任务,情节将按照顺序公布,即完成情节一后再朗读情节二。

  现公布情节一:

  阿明过了几天左拥小懒熊右抱小猎豹的生活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人类身份。

  虽然大草原有自由的空气、好撸的毛茸茸和甜蜜的野果,但在现代社会还有做不完的课题、热衷催婚的父母以及网恋十天的女朋友在等着他啊。

  在掏了住所附近第十个兔子洞喂给小猎豹,又被在掏蜂蜜时被蜜蜂叮肿一大圈后,阿明终于决定寻找一下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

  他努力回想了一遍小说的情节,成功的发现自己除了那些你追我逃情感栏目,剩下的一个字也记不起来了。

  阿明忿忿地踢了脚土堆,恨不得穿越回去将这本小说像期末背专业课一样全文背诵,然而天无绝熊之路,随着上层的土块被踢了下来,一片带着字的树叶露了出来。

  以上为情节一,找到树叶后开启情节二哦。】

  “这个阿明真的不是你本人么?”季陆屿有些怀疑地看向他,这头懒熊的处事作风简直就像是越明的异世亲兄弟。

  越明连忙举爪自证道:“怎么可能,我哪里有网恋十天的女朋友?”

  闻者心酸,见者流泪,这个解释确实充满了说服力,越明扒着面板仔细看了一眼。

  “所以我们是要在这么大的草原上找到一片写了字的叶子?”

  “看起来是这样的。”季陆屿点点头,“准确的来说是要在土堆下找到写了字的树叶。”

  越明傻眼了:“这任务也太坑了吧,你之前做过的都这么坑么?”

  “傻孩子,当然只有你这个才这么坑啦。”季陆屿拍了拍越明的脑袋,成年懒熊的毛有些硬得扎手,雪豹嫌弃地收回爪子,“先试试钻空子吧。”

  他捡起一片树叶,用爪尖在上面划了几笔,踢了两脚土将它牢牢盖住。

  “好敷衍,应该不会有这么傻的判定吧。”越明捡起了叶片,果然无事发生。

  季陆屿打了个哈欠,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果然不会这么好糊弄,还是去找一下吧。”

  文河乐颠颠地跑过来,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昨天虚弱的样子,尾巴险些抽到慢悠悠走过来的小懒熊。

  雪狼精力旺盛的简直过头,俩俩一组分头行动后,他先是兴冲冲地舔了舔季陆屿的肩膀,又捉了两只倒霉兔子来填肚子,路过的每一个小土堆都遭了雪狼的毒爪。

  “哥哥,我好喜欢你。”文河吐出舌头看着他,蓝色眸子里满是真诚。

  季陆屿感觉自己有些心动过速,这一幕与不知何时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余光中,他看到一只水豚与以它设定毫不相符的速度蹿了过去。

  乌云缓缓飘了过来,季陆屿爪下一滑,系统提示音从耳边响起。

  【恭喜您找到带字的树叶,请汇合后共同开启情节二吧!】

  季陆屿用爪尖提起这片“带字”的树叶,他无比确信刚刚自己站的是一片平地,而这树叶上的字显然和中文英文阿拉伯文都没什么关系。

  他转向眼巴巴看着他的雪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

  “师兄,你找到叶子了啊!”越明从灌木丛钻了出来,正对上雪狼写满不欢迎的脸。

  我什么也没做吧?越明疑惑地挠挠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雪狼。

  【现公布情节二:
  阿明捡起树叶,上面的字像是鬼画符。

  难道是被虫子嗑出来的,只是这个虫子恰好有点艺术感么?阿明挠挠头。

  按照他博览众多升级流爽文的经验来说,这种疑似秘籍的东西下一秒就会出现一个白胡子老头为他打通任督二脉,从此发财暴富走上人生巅峰。

  再不济也要送点法宝什么的,为他指点迷津。

  然而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小猎豹们“喵呜喵呜”地滚做一团,小懒熊抱着野果开启了下一顿美餐,树叶还是毫无变化。

  “果然只是虫子咬出来的吧。”阿明刚要扔下树叶,下一秒,他看到文河从树丛旁路过。

  文河面无表情地看着热情打招呼的懒熊,羚羊趁着他分身的瞬间早就溜之大吉。

  “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阿明有些关心地问道。

  文河抑制住自己给他一爪的冲动,绕过懒熊:“没有,再见。”

  阿明连忙递过树叶:“你认识上面写了什么吗?”

  “不认识,这是虫子咬的。”文河无聊地转过身,“你可以去问问水豚,他说不定知道虫子怎么爬的。”

  以上为情节二,请找到水豚,从他口中得知树叶上文字的内容吧!】

  季陆屿咬住尾巴,这个任务比起他之前做的那些来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且不说它用性命作为威胁,单说它的第二个任务,就像是,像是系统对小说角色所做的试探一样。

  这只水豚应当就是之前遇到的那只,他们与水豚只接触过一次,如果水豚说出与原著不符的内容,他会不会也被系统视为需要纠正,进行记忆干涉?

  潜意识和梦境都告诉他,水豚是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虽然他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但……

  “我觉得这个任务有问题啊!”越明抱住小懒熊大声道。

  季陆屿有些惊讶于他这个憨憨师弟的敏锐,然而事实证明,虽然在同一师门,但越明看问题的角度与其他人相差了十个珠穆朗玛峰的距离。

  越明指着最后一行字:“我们两头熊、一头雪豹还有一头雪狼,水豚怎么可能等我问他问题啊?活得不耐烦了么?”

  “而且水豚那么多只,难道每一个都要抓来问?这就像新手村任务是要求击杀随机刷新的野图BOSS一样,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系统和季陆屿一同陷入了沉默,半晌,挖煤猫的头像亮起:【这是一只叫水豚的水豚。】

  【水豚居住在沼泽附近,系统检测到它不会逃跑的概率为百分之九十八,快快行动,吧。】

  专注于摸鱼看别人剧本的黑猫抬起头:【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和它不是一个部门的,隔行如隔山啊,我这个部门就是要求守口如瓶的呢。】

  “我只是在看文河的脖子,昨天太激动了。”季陆屿有些心疼地给小白狼顺了顺毛。

  对方还没平A就交了大的黑猫拉过尾巴,企图用尾巴勒死自己的方式自尽。

  “他真的不是为了找借口吃了我吗?”越明凑过来可怜兮兮的卖惨,然而作为一个身膘体壮的成年懒熊,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有些辣眼。

  季陆屿别过头,生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酿出同门相残的惨剧,文河抬爪推了懒熊一下,隔在了他们中间。

  “爸爸,别喊了,他们已经走远了。”阿尔塞斯试图从父亲坚实有力的臂膀中挣脱出来,越明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在小懒熊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