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第 34 章
2024-01-07 作者: 观长月
第三十四章 第 34 章
◎偷吻◎
自打姜忆罗怒怼了谢琅之
后, 应钧的心情仿佛愉悦了不少,姜忆罗趁此机会隐晦表明自己想搬回去,应钧不说话, 只含笑看着她, 看得人心底毛毛的。
最终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应钧那儿, 每日勤勤恳恳侍奉着他,然后遭受着美色冲击,而且每一日睡前明明在自己的那张软榻上, 但是一觉醒来就换到了应钧那张宽敞的床榻上。
姜忆罗觉得自己病了, 梦游的毛病越来越重。
直到某一日晨起后发现应钧脸上红红的,好像被人打了, 她先是一愣, 而后莫名心虚,只因那印子像极了巴掌印,夜里屋内就他们俩, 总不能是师尊自己扇自己吧。
于是她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人也越发勤勉了。
细数来看, 她的活儿越来越多了, 从端茶倒水、洗澡吃饭、到敬奉枕席,哦,还多了剥葡萄皮。
也不知道师尊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吃葡萄, 总之近来是日日都要剥的, 关键是他还不好好吃, 每次都吃得嘴唇水水亮亮的,仿佛爆汁了一般, 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日子就这么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月, 姜忆罗流鼻血的症状减轻了不少, 尽管心跳的频率总是不正常,但是好歹不用担心自己失血过多而亡。
今日天气很好,她忙活了一早上,总算将出门给记名弟子授课的应钧送走了,姜忆罗捶着酸痛的腰,打了一个哈欠。
她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懒觉了。
看了看外头大好的阳光,姜忆罗一边抻着胳膊一边往外走,习惯性地往小河里看了一眼。
彩照游了过来,伸出鱼头贼头贼脑地打量着四周。
姜忆罗看着他这副做贼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用偷偷摸摸,师尊去守心殿给记名弟子授课了。”
彩照收回脑袋,咕噜噜吐了一圈泡泡,周身裹着金红的光晕,转眼间化出了人形,深吸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尊主真吓人。”
“你怕什么?师尊还能吃了你?”姜忆罗哭笑不得地看着他。
彩照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姜忆罗眨眼:“什么意思?师尊还真要吃你啊?”
彩照只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倦了,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呆子!
“到底怎么了?”姜忆罗被激起了好奇心,不依不饶地追问。
彩照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挣扎,似乎在纠结该不该告诉她。
姜忆罗眼前一亮,有戏!
“你看你每日呆在河里,又没个人说说心里话,多憋屈,你和我说说,指不定我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而且,你也看到了,师尊多疼我,日日都要将我带在身边。所以说,如果你哪儿不小心得罪了师尊,我还可以帮你美言几句。怎么样?考虑考虑。”
不得不说,这几句话也算是说到了彩照心里去了,因为他确实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应钧。
“好!”彩照点头,“你也知道我这几次突然现出鱼身的事情吧。”
姜忆罗啊了一声,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不是因为你灵力不稳吗?这和师尊有什么关系?”
彩照委屈地扁扁嘴,道:“我不是因为灵力不稳,而是而是尊主出手将我压制了。”
“嗯?好端端的师尊为什么要压制你?你是不是得罪他了?”姜忆罗诧异地打量了他两眼,想不通这条漂亮小鱼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彩照挠挠眼角处尚未褪去的鱼鳞,可怜巴巴地摇头。
姜忆罗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没事,我帮你一起想。”
“上次,你突然现出原形是咱俩说完话,我夸你水性好,建议让你帮师尊洗澡。”姜忆罗拧着眉,一副沉浸式思考的模样。
彩照连连点头,目光中饱含希冀地看着她。
姜忆罗不确定道:“所以说师尊是因为嫉妒你的水性比他好,不愿意让你陪他洗澡?”
彩照脸上的表情一僵,没好气道:“你听听自己说得是人话吗?”
姜忆罗噎了一下,也觉得自己这个推测很扯,心下有点不好意思,只好摆摆手道:“没关系,咱俩继续想,继续。”
她轻咳一声,继续回忆:“再上一次是在我院子里,我摸了你”
彩照小脸一红,羞恼道:“回忆就回忆,你又提摸我的事情干什么!”
姜忆罗不高兴地瞪他一眼:“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了?”
彩照咬着下唇,气呼呼地盯着她,半晌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情不愿道:“你继续。”
“再上一次在我院子里,我那啥你.你抽了我一尾巴,对,还可疼了,然后你就和我吵,当时我又不知道你的尾巴不能摸,你”
“姜小妹,你能不能说正事!”
姜忆罗无辜地看着他,点点头表示能。
彩照快要被她气死了。
姜忆罗静下心仔细想了想,迟疑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打我,师尊不高兴了?”
彩照想了一下,摇摇头:“不应该啊,我打你的时候,尊主又不在。”
姜忆罗觉得有道理,两人又开始继续往前回忆。
“第一次好像是你刚刚化形吧?我看见强烈的灵力波动,还夸了你好看,你当时还挺傲娇。”说到这儿,姜忆罗发现话题又偏了,不等彩照发怒,连忙道,“你刚化形就惹怒了师尊?不能吧?”
“你问我?不是你帮我分析吗?”彩照好委屈,眼中的水汽迅速升腾。
姜忆罗连忙安慰他:“没事,没事,咱俩再继续想。”
“我努力修炼了一百多年,好不容易才能化形,偏偏每次一遇上你就被尊主压制着现出原形,我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彩照哽咽。
“嗯?遇上我?”
“对呀。”
两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片刻后,彩照犹疑着开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
“你别冤枉我!”姜忆罗不干了,“我每天勤勤恳恳、积极向上,怎么可能是因为我,肯定是你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做错了事,得罪了师尊,”
“我没有。”彩照握紧拳头,委屈摇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彩照无精打采地低下脑袋揉了揉眼睛:“算了,问你也没用,我还是先躲着尊主吧。”
姜忆罗想再宽慰两句,彩照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翻身化了原形,慢慢悠悠游走了。
彩照走了,姜忆罗也缓缓起身,来到桃树下,趴在石桌上,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想着彩照的话。
好像确实每次自己都在,难道真是因为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阳光正好,暖风微醺,姜忆罗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应钧进了院子便见浓丽的桃花树下,姜忆罗正趴在石桌上安静熟睡,微风吹过,桃枝轻颤,几点桃瓣落下,恰好缀在她乌黑的发间,显得温馨而美好。
他站在小路尽头静静看了许久,眉眼处尽是温柔,脚下不自觉轻移来到她身边,垂眸看着她睡熟的侧颜。
不知是阳光正好还是桃花旖旎,他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弯下腰。
第三次了,也不知道这次是否能如愿以偿。
他心中想着,轻笑一声,直到唇瓣传来软嫩的触感,他的呼吸一顿。刹那间心跳仿佛都停滞了,下一刻心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微风拂动枝头,花瓣洋洋洒洒,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满院的桃香都带着一丝甜腻。
过了许久,应钧才直起身,抬手在唇上摩挲了两下,唇角高高扬起。
旖旎的气氛是被一道细微的水声打破,趴在河岸露出两只眼睛偷看的彩照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尤其是最后那抹春情荡漾的笑,让彩照浑身一抖,当场翻了鱼肚。
太吓人,尊主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彩照奋力翻了个身,还在回味方才的笑容。
只是回忆着回忆着,他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尊主刚刚在干什么?在啵啵?彩照模仿着他的动作,鱼嘴一拱一拱的,一不小心啵了一条路过的彩花小锦鲤,那鱼好似受惊了一般,怔怔地看着他,随即扫了他一尾巴,仓惶游走。
彩照甩着被抽疼的脸,终于悟了。
尊主对姜小妹耍流氓!
本着身为朋友不能见死不救的原则,彩照再度探出鱼头,却直接对上了一双清寒的眸子,鱼身一僵,他又直直缩了回去。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他一只小鱼妖能解决的。
反正被啵一下也不会掉块肉,而且尊主风华绝代,说起来也算是姜小妹占了便宜。
这般想着,一道水波嗤的滑过水面,仔细一看,一条火红的大鱼正在疯狂逃窜。
相比较于彩照的强烈反应,应钧则十分淡然,只是回身抱起姜忆罗时,一道金光从他体内飞快/射/出顷刻间消失在了彩照离去的方向。
姜忆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应钧那张宽大的榻上,她猛地起身,看了一眼天色,金黄的黄线代表着她一觉睡到了傍晚。
想起今日的葡萄还没有剥,她连忙起身,一边扯着身上有些皱巴的裙子一边往寝室外小跑出去。
“师尊,对不起,弟子睡过头了,现在马上给您剥”姜忆罗僵在大殿中,看着不知何时回来的孔清三人,呆呆地将话说完,“葡萄。”
孔清眸子一亮,仿佛夜里的狼眼泛着绿光,看起来十分瘆人。
宋音羽和离墨则看着衣衫不整的姜忆罗,随后齐齐抬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了是在师尊殿中,而后默契转头看向主座上的人。
谁来给他们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小师妹为什么会从师尊寝室里出来,还衣衫凌乱,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应钧倒是面色不改,对着她招招手。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姜忆罗只觉得浑身刺挠,顶着三道奇怪的眼神,挪到了应钧跟前。
应钧神情自若地伸手替她掐术清理一番,而后递过一枚红彤彤的果子。
姜忆罗迟疑片刻伸手拿过,这个果子是筑灵果,酸酸甜甜,汁水饱满,最重要的是有助于灵力吸收,她近来几乎每日一枚。
应钧看着她懵懵的模样,温声笑道:“我这儿还有事儿,你先出去玩吧。”
姜忆罗乖乖点头,转身出去找地方吃果子。
直到殿门重新关上,姜忆罗才感觉周身稍稍放松,她来到小河边,仔细回想着方才的情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那一瞬间,自己似乎是有点心虚的。
“我刚刚为什么要心虚?”她长嘴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溢满口腔,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她自言自语:“难道是因为师尊只给了我果子没有给师兄?”
这时,彩照从河里探出了脑袋,看着她眼泪汪汪。
自今日被金光压制之后,他不但不能化形,连话也说不了了。
他趴在水底静思了好一会儿,终于想明白了,尊主那不是在耍流氓,而是想和姜小妹结为伴侣。
可恨他明白得太晚,而某个罪魁祸首还在悠哉游哉吃灵果!
姜忆罗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歪着脑袋想了想,问道:“你也想吃果子?”
彩照:就知道吃,就知道吃,你都成了尊主的嘴边肉了还不自知!
姜忆罗俯下`身,仔细打量着他:“你怎么不说话?”
彩照张嘴吐出一串泡泡,却没有声音,他气得想甩她一脸水,尾巴都摆起来了,又急急停住。
说不好她以后就是尊主夫人了,到时候如果记恨自己,指不定就把自己烤了,呜呜做鱼太难了!
见他这样,姜忆罗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师尊将你压制了?”
彩照点了点头,感动得热泪盈眶,总算猜到尊主身上了。
怎料下一刻姜忆罗立刻欣喜道:“上午你还说每次遇到我就被压制,我就说不关我的事,今日我可是睡了一下午,根本就不在你身边,所以说,肯定是你做错了事而不自知。”
彩照噗得一声吐出一个大泡泡,就像人啐了一口似的,紧接着他就开始在水里发疯游动,似乎是在发泄怒火。
姜忆罗见他这般,连忙从自己没咬过的地方掰下一小块果子给他:“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开玩笑,来,吃口果子,争取早日提升修为,这样师尊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彩照发疯的动作一顿,往她手里的果子上瞟了一眼,觉得没必要和果子过不去,于是张嘴接住了果子块。
吃完之后,他看了一眼望着自己傻乐的姜忆罗,暗暗叹气,想了想到底还是想给她提个醒。
恰好,水面漂浮着一朵桃花,他连忙游过去拱了回来,示意姜忆罗看好了。
姜忆罗蹲在河岸看着他这番莫名奇妙的动作,满头雾水的时候,突然发现他竟然色眯眯地对着桃花一顿亲,动作之猛烈让完好的桃花直接散开。
姜忆罗:“.”好变态!
彩照亲完了对着姜忆罗看了两眼,将脑袋往长泽殿的方向一晃一晃的。
姜忆罗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彩照心头一喜,眼神希冀地看着她。
不料姜忆罗却口出惊人之语:“你竟然觊觎我师尊,想给我当师娘?”
彩照呆了,这都哪儿跟哪儿?
“你还想亲他?”姜忆罗愤愤地盯着他,心中像是有猫爪子在挠,十分不舒服,“难怪师尊压制着你现出原形!”
说罢,她转身气呼呼走了。
彩照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狠狠扎了两个猛子。
都是他多管闲事,没长脑子的姜小妹就该被尊主剥了皮一口口吃下去!
姜忆罗坐在桃树下的石凳上,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恶狠狠的将最后一口果子吃掉后,捧着脸叹气。
师尊貌美无双,连鱼儿都觊觎,更何况她只是朵没谈过恋爱的母单花,所以想入非非也是在所难免。
或许真谈个恋爱就好了。
正在心里挑着人选之际,孔清三人出来了。
三人一见她便齐齐顿住脚,相互看了两眼,整齐划一地朝着她走去。
孔清压低声音,问:“姜小妹,想什么呢?”
姜忆罗还沉浸在自己心事中,下意识回答:“想谈恋爱。”
虽然他们三个没听过这个词,但是从字面意思还是很容易分析出来,这是少女怀春了。
离墨凑过去,紧张兮兮问道:“你想和谁.那个恋爱?”
姜忆罗张了张嘴,正要回答,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她猛地站起来,戒备地看着三人,眼见着三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十分诡异,姜忆罗身上又开始刺挠了。
“你、你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三人再次相互看了看,孔清双手抱胸,吊儿郎当地笑道:“这不是许久不见关心你嘛。来,和叔.我说说,最近过得怎么样?”
姜忆罗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这个问题问出之后,两个师兄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
“别害羞啊,和我们说说,你两个师兄最近可是想你想得不得了。”孔清脸上的笑意越发慈祥,看起来很像专门诱拐无知少女的人贩子。
姜忆罗下意识后退一步,敷衍道:“挺好的,每日尽心服侍师尊,也算是提前尽孝了。”
此话一出,三人的表情从呆滞到迷茫。
尽孝?
想差了?
孔清有点激动,上前一步,弯腰凑近她面前,以一幅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道:“姜小妹,你看着我的眼睛。”
姜忆罗虽不解,还是老老实实看着他。
“你和尊主每日朝夕相处,就是为了尽孝?”
姜忆罗颤着声音“嗯”了一声,结结巴巴反问:“不、不然呢?”孔清嘶了一声,吓了姜忆罗一跳,瞪着大眼无辜地看着他。
半晌,孔清扶着额头,突然笑了,甚至越笑越大声,最后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口中不住念叨着:“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尊主也有今天!”
“孔叔,你怎么了?”姜忆罗觉得他这样子有点精神不正常,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两个师兄。
宋音羽和离墨至此多少也看出了点东西,尽管孔清平时不靠谱,但是跟在应钧身边几十年了,若论了解,估计没人比得上他。
孔清笑够了,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姜小妹啊,你一定要保持下去,如今这样就很好,真的,相信我,你千万别多想。”
“我”原本没多想,现在可说不准了。
孔清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身后的殿门吱一声,他的嘴巴立刻闭得死死的。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应钧的声音依旧淡漠,但是细听之下隐约带着几分焦躁。
宋音羽和离墨立刻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回身朝着应钧的方向拱手。
孔清也转过身,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睁着眼胡扯道:“回尊主,许久不见姜小妹了,他们两个都说想她了,所以便多聊了几句。”
果然,话音落下,成功收获了离墨愤怒的眼神。
应钧:“多聊了几句?”清冷的声线,微微上扬的尾音,隐隐带着几分压迫感。
孔清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干笑两声,道:“其实,主要还是担心您,也不知道您最近好不好。正好,姜小妹说,每日在您跟前努力尽孝,我们也就放心了。”
一招祸水东引,果然成功转移了应钧的目光。
今日得偿所愿,他本来心情大好,这一下子胸口又开始闷了。
姜忆罗张了张嘴,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觉得这话说得没毛病。
她那点子心思都写在了脸上,应钧哪儿能不知道,暗暗叹了一口气,才对着三人道:“你们今日便启程去天幽境吧。”
“啊?不是说歇息两日”孔清下意识脱口而出,结果一对上应钧的目光,又立刻改口,“对对,尊主说得是,正事要紧,我们马上出发。”
说着,就招呼宋音羽和离墨,三人齐齐行礼告退后便朝外走去。
直到出了长泽殿的院子,孔清才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离墨一把拽过他,不满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提我俩,明明是你在和师妹说话!”
孔清轻笑一声,挑挑眉:“别那么斤斤计较,尊老,懂不懂?”
离墨一听就要炸毛,却被宋音羽拦下了。
“孔叔,师尊和、和师妹,他们.”宋音羽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这个问题,总感觉这话不管怎么说都有点烫嘴。
孔清轻哼一声,道:“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们了吗?”
宋音羽拧眉,纠结道:“可是.”
孔清拍着他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们师尊有分寸,你俩就不用替他操心了,不过,你俩得提前练练。”
离墨耷拉着脸:“练什么?”
“当然是练一练脸皮喽,不然以后怎么敬师娘茶。”说着他幸灾乐祸地转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