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不够
2024-01-07 作者: 符笙
第四十八章 不够
闻铎:“?”
他神经大条,说白了就是反应有点慢半拍。以至于在布鲁斯提醒他之后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抬头看了眼布鲁斯。
啥意思呀?
日光落在咖啡店门口的花丛和虫身上,被笼在日光下的两虫深深刺动着洛林脆弱的神经。
洛林喉头发紧。
胸口膨胀的情绪充斥在心间,满的都要溢出来了。
而闻铎像是没有注意到他。
洛林手指微微蜷缩,冰凉到自己都能感触到。
阿西尔自觉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交谈的时机,还来不及跟洛林说,就见雌虫脸色苍白快步走了过去。
阿西尔:“哎呀。”
闻铎正在和布鲁斯告别,他要去找他家的雌虫。
布鲁斯最后替自己的雄主说了句:“您可以在得到新的消息时同雄主联系。”
你来我往,资源互换,闻铎懂的。
“行。”他爽快答应。
一回头,就看见站在眼前的洛林,他全身肌肉紧绷,薄唇紧抿,眉头却微微舒展,像是在极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
雌虫锐利的眼光一点点扫过雄虫身上。
从眉眼到衣角,每一处平平稳稳,并没有半分暧昧的痕迹。
洛林知道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太过肮脏,以至于无法平复自己现在的心情,一想到雄虫跟另一个雌虫共处一处,铺天盖地的暴虐袭上心头,让雌虫有些惶恐不安。
闻铎说:“这是帕萨特阁下的雌虫布鲁斯少将。”
嗯,语气平缓,没有任何异常。
闻铎看不太清楚雌虫的异样,他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您好。”
布鲁斯目光落在雌虫轻颤的手指上,不着痕迹的笑笑:“您好。”
他不是自家雄主,没有逗起虫来毫无底线,只是彬彬有礼的说:“迪伦阁下,下次再见了。”
闻言,洛林眼神危险一眯。
虫神在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小鬼,竟然让布鲁斯有了几分胆颤的情绪。
果然同雄主说的一样。
布鲁斯饶有兴致的想,这两个当真都是挺有意思的虫。
想到这,布鲁斯很识时务的选择离开,后面发生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闻铎见那虫扭脸就走,跟后面有狼在追一样,他看着手上的资料,还有一些事没说呢。
闻铎望着布鲁斯离开的背影呆了一会。
身侧寒凉渐起。
闻铎猛然回神,对上洛林那一双漂亮漆黑的眼瞳。
闻铎觉得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你……”
他话没说完,洛林扯出一个笑:“阁下,我们回去吧。”
闻铎:“……”
说实话,雌虫这笑的属实有点吓人了。
闻铎揉揉他的头发:“不想笑就别笑了。”
雌虫唇边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瞳里融进一片漆黑沉寂的光,有些冷的眼眸落在闻铎身上。
他微微抿唇。
似乎是不想让闻铎看见什么,“抱歉。”
闻铎有些不明就里:“为什么要道歉。”
洛林目光扫过闻铎俊挺的鼻梁,幽深的眉骨,最后停留在闻铎漂亮的薄唇上。
他眼瞳幽深,并没有回答闻铎的问题。
只是说:“是啊,我不需要道歉的。”
在他面前,他可以毫无顾虑的展示出自己的情绪,可对于洛林来说,还是不够。
虫来虫往的街道边缘,年轻的雌虫拥住高大的雄虫,像是无数虫族里渴求雄虫怜爱的雌虫。
别墅里。
闻铎低头拖鞋,雌虫站在一边,看着雄虫因为动作而微微躬起的骨。
雌虫的目光灼热而深沉。
闻铎有些别扭,回头看看:“看我做什么?”
他身上又没有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手里的资料被随手放在玄关。
这几天被伊莱文的东西搞的焦头烂额,好歹有个帕萨特多了一些助力。
闻铎从鞋柜里拿出洛林的拖鞋放在地上。
见雌虫不动,打趣道:“要我帮你穿啊。”
他拿起东西,按开别墅的灯,恍惚亮起的光芒映入眼眶。
闻铎大大咧咧的往里面走,他从小被家里人宠着长大,脑回路跟别人就不是一回事,没摸清楚雌虫现在的情况,但憋着不说挺气人的。
闻铎想了想,觉得不能堵着。
“你今天怎么了?”
闻铎招手让洛林过来,雌虫乖顺的坐在雄虫的旁边,闻铎伸出的手指一僵。
心想,这回怎么那么听话不往他怀里钻了。
他心里哼哼着收回手,决定一会不管洛林说什么都不让他坐在他腿上了。
洛林看着雄虫的眉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阁下,您觉得布鲁斯少将怎么样?”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闻铎很认真的想了想,布鲁斯少将。
这个雌虫的事迹他查东西的时候听说过,据说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精神力强,能力卓越,在精神力暴动嫁给帕萨特做雌君后,仍旧是第一军的灵魂人物,挺厉害的一个虫。
闻铎不清楚他们这边对雌虫评价的点,只是觉得最年轻雌虫少将这个名头一听就很厉害:“好像很厉害的一个虫。”
洛林:“您对他很有好感吗?”
闻铎摸摸下巴,“还行吧。”
最起码,给他的第一感觉并不坏,反正以后还可能会接触到。
洛林盯着闻铎,不肯遗漏他脸上一丝一毫可以泄露情绪的表情。
他手指颤唞的不能自已,意识到闻铎说的都是实话后,他喉头发紧,所有情绪挤在胸口。
和洛林不同,布鲁斯少将拥有让所有雌虫羡慕的人生,从贵族家中脱离出来,进入军校,成为二级生,进入战场,最后出类拔萃的成为虫族近年以来最为年轻的少将。
洛林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
他也曾经以为自己可能会像布鲁斯一样。
可这世界上的幸运虫并不多,他在半路被拖进了地狱。
闻铎说到这琢磨出不对味来,他感情这方面傻惯了,眼角微弯,一颗泪痣漂亮的不可思议,雄虫认真起来的样子还是挺吸引虫的。
“你是不是吃醋了?”
洛林:“……”
闻铎刚开始没往这方面上想,毕竟布鲁斯是帕萨特的雌虫这一点人尽皆知,但没想到洛林敏锐到这种程度。
闻言,洛林说:“我和您一样,也觉得布鲁斯少将是个很好的虫。”
闻铎:“?”
他大怒,“你怎么能觉得他是个很好的虫呢?”
闻铎愤愤不平的指点他:“你应该像原来一样,咬我知不知道。”
雌虫目光落在他的眉间,“咬您?”
“对。”闻铎斩钉截铁,他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露出一片温润的冷白。
雄虫按在自己气息腺体在的脖颈处,“咬这里。”
雌虫眼瞳幽深,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冰凉的手指顺势摸了上去,力道不轻不重的轻抚。
闻铎觉得雌虫今天怪怪的,该怎么做还得自己教他。
雌虫唇角抿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痕,跟随着雄虫的心意将森冷的牙齿落在雄虫的脖颈处细细研磨。
似乎是不舍得,又似乎是叼在齿间细细品味。
洛林眼神微眯,手指按在雄虫腰间,抽出雄虫腰间的衬衣,顺着衣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触到雄虫紧实的腰身,烫的厉害。
记忆融合之后,他总在惶恐,前世的自己彻底放弃伪装阴狠而毒辣,这一辈子的自己虚伪而阴冷。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放弃这来之不易的救赎。
眼前的雄虫不比雌虫,在感情方面甚至可以称得上单纯。
洛林是天生的猎人。
隐藏自己情绪,装成人畜无害的模样,是洛林最擅长的事情。他竭力压制住自己满腔翻涌的妒忌,封锁所有想要将雄虫据为己有的贪欲,用温水煮青蛙似的诱捕。
如他所愿,雄虫的每一步都踏进了他的圈套里。
可这远远不够,虫都是贪心的。更何况是他。
雌虫的手逐渐向上,闻铎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雄虫愣了一会,洛林细碎的吻已经来到唇边。
他坐在闻铎怀里,眼睛里沾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闻铎一下子心软了。
两虫的姿势暧昧,翻涌的燥热晕染了整个房间。
雌虫最后的吻落在闻铎的鼻尖,不同于以往掠夺的吻,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止。
雌虫穿着简单的休闲衣物,他解开扣子,脱掉外套,两手交叉抓住衣衫下摆,劲瘦的腰身拉直,随着手臂逐渐向上的动作,将衣服丢在一边。
闻铎眨眨眼,眼角烫的发红。
“阁下。”他微微躬身,钻进闻铎怀里。
他从来就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雌虫的身体年轻干净,他知道该怎么勾住雄虫。
雄虫大手温热,触到雌虫冷白的身上,烫的他喘熄声不断。
闻铎还记得刚才洛林说的话,虽然心软,但还是耐着性子说:“你不吃醋?”
他大为震惊,甚至还有点生气。
雌虫仿佛没有听到,转而薄唇吻上他的耳垂,粘腻的口水声鼓动着耳膜。
闻铎握在他的腰间,两虫在一的时间挺久了,雄虫很轻易的就找到雌虫的敏[gǎn]点。
轻而易举的将虫激的溃不成军。
别看平时洛林阴冷又狠厉,在某些方面还得是闻铎站主导。
雄虫贴在洛林的耳边,磨着他:“一点都不吃醋?”
雌虫被刺激的眼眶通红,冷白色的肌肤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纯黑色的额发被汗水濡湿沾在额头上,漂亮的眼睛里盛了点水光,对比之下,眼瞳里的黑色褪去了不少。
好看的像是个妖怪。
闻铎的手攀到他脊背上一条坚硬的骨,手指上都热的出了点微汗。
洛林微微眯眼,搂住他的脖颈在喘熄,听见闻铎的话,嘶哑的声音漫出点磨人的笑意:“吃醋的。”
当时他恨不得将虫彻底藏起来,满腔的阴暗似乎能把他彻底吞没。
闻铎从鼻间哼出一点气音:“骗人。”
洛林呼吸紊乱,轻颤的手指勾住闻铎的脖颈。
听见闻铎补充,“回来我就去问问布鲁斯少将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兄弟没?”
洛林脸上的表情顿住,神色有点冷,他知道是假的,可是听不得。
更何况是在这种时候。
雌虫反扑的气势凶猛,他缠了上去,森冷的牙齿咬过闻铎肩胛骨,磨出了血。
闻铎“卧槽”了一下,有点委屈:“你干嘛?”
下一秒,滚烫的眼泪落在闻铎的颈边,烫在他的腺体处,杀伤力很大,像是落下的一点岩浆,顺着皮肉一路融化了里面的骨头,残存在肌肉最深处。
闻铎搂住洛林的腰身,小声问:“怎么又哭了?”
——
闻铎已经有几天见到洛林不再做噩梦了。
而这次似乎是被刚才闻铎说的话刺激到,他睡着之后眉头紧皱,冷汗大颗大颗的冒出来。
闻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低头看着怀里的雌虫。
他做着噩梦,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的不安,可是上一次去看,那些记忆全都被洛林封在了最深处。
按道理不应该的。
闻铎揽住雌虫的肩头,小声喊他:“洛林,洛林……”
被梦魇住的虫似乎格外难以唤醒,最起码闻铎仍旧没有看到洛林恢复意识。
这可坏了。
闻铎一拍脑袋,坏什么坏,还是有办法的。
经过这段时间,雄虫对精神力的控制早就驾熟就轻,闻铎一手抚平雌虫紧皱的眉。
温热的指顺着触到他的脖颈处,雌虫很白是近乎病态的苍白这就显得脖颈处蓝紫色的血管格外明显,藏在近乎透明的几乎下,连接着雌虫蓬勃的生机。
闻铎控制着精神力缠绕上去,因为熟悉很轻易的就找到地方,平复着洛林躁动的精神。
眼见雌虫脸色缓缓舒展。
闻铎想到昨天看的那被隔绝的记忆,再次按照小卡门说的,顺着痕迹探过去。
以为还是和昨天一样是挡住的屏障,然而出乎意料的触及到什么,然后闻铎精神一空。
密密麻麻的恐惧和阴冷缠绕上去,他不该看到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有些诡谲的黑色中,闻铎精神力被束缚住。
这里似乎是个房间,很大的房间,混乱和阴沉充斥着,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似乎曾经有虫在这里倍受折磨过。
闻铎上次看的东西模糊且混乱,这个时候反而是一场格外清晰的场景。
率先出现的身影,是洛林,这里的他要更瘦一点,身形修长,却又干瘦的吓人,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嶙峋的骨,平日里能正好撑起来的衣服,宽宽大大的套在身上。
他像是个即将死去的幽灵,麻木而又沉闷。
闻铎像是意识到什么,总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梦,而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在洛林身上的事。
他想要上前,把那个瘦到可怕的洛林带走,然而一个旁观者是没有资格改变任何东西。
进来的雄虫身形隐隐有些熟悉。
他像是极为讨厌那个瘦骨嶙峋的雌虫,闻铎听不见声音只能感受到虫影在动,房间里充斥着雌虫的情绪,绝望而又苍凉。
雄虫靠近过来如同以往一样施虐,直到最后敲碎了雌虫的手骨。
这里是没有声音的,闻铎却全身一凉,不用精神力的影响,他已经愤怒的想要杀人。
如果闻铎没有认出雌虫,那么眼前的场景就像是这个世界无数雌虫的缩影。
雄虫拼命想要用精神力看的再清楚一些,他想知道,这样的雄虫王八蛋,到底是谁!
似乎是感受到闻铎的坚定,又似乎是因为雄虫蓬勃的精神力,眼前的苍白重影被散开的时候。
即将看清的时候,闻铎微微一愣。
直到看到的瞬间。
那副眉眼,分明就是闻铎自己!
瞬间,雄虫的精神力被排斥出去。
那个虫是自己?
闻铎没反应过来,情绪的影响还在,他手脚冰凉,心脏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是他敲碎了洛林的手骨。
而洛林也一直在做这样的梦?
闻铎头疼欲裂,眼见雌虫仍旧在被影响,他伸手过去,却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眸。
“洛林……”
闻铎微微出声,他喉头发干,眉宇间藏着点紧张。
他猜到那个施虐的虫可能是原身,但又怕洛林会再次被噩梦影响。
雌虫眼角是红的,似乎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颤唞着身体落下泪来。
他像是好不容易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鬼,黑发凌乱,眼瞳黑的可怕。
“我……看到了……”
闻铎沉默一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种似是而非的穿越,最难解释。
“梦境都是相反的。”闻铎这样说,然而自己都不信。
洛林缓缓低头,情绪似乎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
“阁下。”洛林似乎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那不是您对吗?”
闻铎侧目看他。
雌虫膝行过来,眼瞳里带着绝望和苍凉,他精神有些崩溃,不复平常的模样。
洛林似乎是想要找一些依赖,他像是在拼命寻找生路的探险者,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
“那不是您对吗?”
闻铎也不知道他信不信,只是顺着雌虫的话,把他拥在怀里:“不是我。”
他舔上闻铎的脖颈,恋恋不舍的在雄虫腺体处留恋,明明是闻铎在抱他,却仿佛是雌虫想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是您……”他似乎是在哭,“真的不是您……我知道的。”
闻铎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场景,他想起伊莱文,似乎有些能够理顺这其中的关系。
闻铎抬起雌虫的下巴擦掉他眼角的泪。
雌虫还在重复,不停的亲吻他的眉眼,似乎对他眼角下的泪痣格外留恋。
他太过崩溃,呜咽的声音压抑在喉间,似乎是不想让闻铎看见什么。
“……您别不要我,别把我丢给别的虫……”
闻铎连忙应声:“好,没有不要你,没有把你丢给别的虫。”
他身体是冰软的,贴在闻铎身上,像是想要汲取他身上所有的温度,雌虫缠了上来,结实漂亮的小腿勾在闻铎腰间。
“……我知道您不是他……”洛林,“您亲亲我……”
洛林在闻铎耳边喘熄,细碎的声音夹杂着一点刚刚过去的嘶哑。
闻铎低头亲亲他的锁骨,他纠缠的太紧,他们现在就像是交错生长的藤,彼此纠缠。
闻铎受的刺激也不轻,耳垂红的可怕,听见洛林这样说,他微微抬眼,顺着雌虫的脊骨。
“对我不是他。”他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想要安抚这个脆弱的雌虫,“闻铎……”
他说:“这个是我的名字。”
雄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从来都不是迪伦。”
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他。
似乎是被安抚到,雌虫颤唞着身体,低喃着他的名字:“闻铎……闻铎……闻铎……”
闻铎本就滚烫的耳垂更加的灼热,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喊过名字,像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压抑的情感随着雌虫的低语似乎可以溢出来。
炙热,坚定,又偏执。
像是想把这个名字连同整个人吞吃入腹。
闻铎捂住他的薄唇,眼瞳里藏着点害羞,想说什么,却见雌虫眼神依赖,他放下手,“对,闻铎。”
“属于你的闻铎。”
——
洛林摸得最清楚的就是闻铎的性子。
所以怎么可以感触到雄虫,怎么可以讨得雄虫欢心,怎么可以可以让他爱他。
这些都是洛林摸得最清楚的东西。
之所以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如果可以,洛林永远都不想让雄虫接触到前世的一切。
但他怕,怕有一天,在他离开之后会有无数雌虫发现他的好,找上来。
他不担心闻铎对他的感情,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虫都是自私的,都是贪婪的。
如果,他可怜一点,脆弱一点,无疑会得到这个善良的雄虫所有的关心和安抚。
这个就是他想要的,他不需要雄虫眼里有别的虫,也不想雄虫某一天会把即使是同情的这类情绪放在别的虫身上。
他守着他的宝贝。
现在的他就像是个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惦记着橱窗里光亮干净的珍宝。
所以绞尽脑汁,哪怕是把所有的伤疤都剖析在雄虫面前都可以。
只不过,有些更加肮脏的东西不能让他知道。
不能的。
洛林这样想着,在心里默念闻铎这个名字。
他抬头看看身上的雄虫,眼中是清晰可见的贪婪。
总是不能够,总是想要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嗯,都是他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