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追讨欠银
2024-01-07 作者: 六月荷塘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追讨欠银
康熙不光声音冷了下来,连眸子都变得幽深起来。
“呵,不过是个小小的命格之说,倒是没想到这么多人耐不住心思。”
梁九功安静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能弄出个什么花来。还有去给我查查,这命格极贵之说是谁传出来的。”
“嗻。”
康熙把四儿子的折子放在一边,又开始继续他的批奏大业。
侧福晋的事与晓茹来说没什么所谓,还是该怎样就怎样。
下傍晚孩子们用过晚膳,联络下了感情,都回到了自个儿住的地方。晓茹的小院儿,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晓茹看看夜空,忽然有点想赏月,吩咐夏桑把她酿的果子酒给拿了几瓶来。也不让人服侍,自个拿着小酒去了露台。
刚入夜的风还带着一丝热气,不过有草木的清香也不觉得燥热。晓茹将酒杯倒满,端起来一点点的品着。
“月下秋声长不寐,水中树影最宜诗。客来客去频欢喜,祇为能饶一着棋。哼~客来客去频欢喜吗?”晓茹嘲笑了下自己,唉,倒是挺贴合现在的处境。
晓茹给自己斟满了酒,慢慢的品着。也不知道是不被这月色影响,还是被这树影婆娑的夜给影响了,她忽然多了些愁绪。
一手执杯,一手拿瓶,就这么一杯又一杯的。不多时晓茹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有些想睡了。
“你这里倒是惬意。”
此刻的已经有了点点微醺的晓茹,闻言也不起身。只转过身子来将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抵在手上,面色绯红,脸上带笑。
“爷,你怎么过来了啊~”
四爷微微挑起眉梢,听着这娇软的声音。
“这是喝醉了。”
“哼哼哼哈哈…”
晓茹娇娇的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喝了酒的原因,说话的声调带着点点勾人的意味。
“可能有点儿~”
四爷也被这个声音带着也有点醉了,两步上前捞起了醉美人,抱在怀中坐下。
晓茹软软的依在四爷的怀中,下巴抵在肩窝处。
“爷,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呀。”
四爷看着这么一副娇娇媚媚的模样,忽然来了调笑的心情。
“若不是这个时候过来,怎么能看到你这幅娇媚的模样。”
“嗯~”晓茹调皮的,对着四爷的耳朵软软地吹了口气,“那爷喜欢奴家这般吗。”
四爷将挽住发髻的玉簪抽掉,满头青丝瞬间滑落。四爷撩起一缕青丝,声音也变得有些暧昧。
“甚好,可多赏月兮。”
晓茹又是一阵娇笑,拿起白瓷的酒壶将杯子斟满。
玉手端起放到四爷的嘴边,“爷,赏月需品些酒,这样才会更美。”
四爷就着晓茹的手,含住酒杯喝下。看着怀中因为醉酒而媚眼如丝的人儿,直接舍了酒杯,噙住巧笑倩兮吐气如兰的一处,让这杯酒尝起来更可口。
隔天晓茹懒懒的躺在床上也不想起来,唉,昨天呀还真是疯狂。以后这酒还是少喝的为好,她年纪渐大遭不住啊。
“主子,你要起来吗?”秋果问道。
晓茹看了屋中的西洋钟,九点多了,不过难得请了天假就再躺躺吧。
“嗯,不想起,过会儿吧。”
秋果也是知道自家主子,要是不请安的话就会赖床的性子。
“那主子要不要吃点什么?”
“嗯,还不饿,等饿的时候再起来吧。”说完就是一拉被子,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等这一觉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晓茹这才让人伺候自己起来,主要是她饿了。
用过这半晌不午的饭,很快就到了孩子们该下学的时辰了。
“额娘我回来了。”
弘昼这个小喇叭似的嗓子,也不用谁通传了,晓茹听到声音就从西耳房出来了。
“回来了。”
晓茹笑着挑开帘子出来,“呀爷,你也回来啦。”
四爷面色柔和,“嗯。”
“爷怎么也没让人通知一下呀,可让我提前准备些爷爱吃的。”晓茹娇嗔。
四爷笑,“现在准备也来得及,弘早还没回来呢?”
晓茹打眼一瞧确实没见着弘早,“弘果你哥又去学研所了。”
学研所就是晓茹,给弘早用来做科学研究的宅子。当初为了更有气氛一点,晓茹就给起了这么个名。
“嗯,二哥说他今晚可能就不回来了。说是他那边好像,弄出点儿什么了。”弘果道。
晓茹眼睛一亮,“真的,你哥跟你说弄出什么了没。”
弘果骚了骚头,“没有,二哥就只说了好像有点眉目了,但成不成的还得看今晚。嗯,儿子也说不太清楚。”
晓茹也不为难自家儿子,“嗯,行吧那就等明个你哥回来的时候再问吧。”
“额娘二哥那宅子,我能不能也出去玩玩呀。”静香笑嘻嘻的挽着晓茹的胳膊道。
“这个得问你二哥,你二哥同意了,那你就去呗。”
静香撅嘴,“我问过了,二哥说让我别去捣乱了。”哼,小气吧啦的,等她宅子装修好了也不让二哥去。
四爷坐在上首皱眉,他是知道晓茹给四个孩子都弄了处宅子。自去年开始,弘早从宫中下学之后就直接去那个宅子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到宵禁前才回来。
因着课业并未落下,他也就没太计较,男孩子大了,总是要有自己的交际的。不过现在是怎么回事?都要夜不归宿了?
“弘早那里是在做些什么,怎么还要在外面过夜。”
晓茹上前给四爷倒了杯茶,“就是小孩子的一些业余爱好,爷不必太担心。他都十一岁了,有分寸的。”
“所以弘早的业余爱好是什么?”四爷追问。
“就是一些手工活计,要是做的好了,没准儿还有利于民呢。”
毕竟要是真的把火车给弄了出来,那这大清朝没准儿就要翻天覆地了也是说不准的。
四爷才不信晓茹的鬼话,“弘早现在的年纪多读书才是正经,你这做额娘的可要好生督促才是。”
“是,茹茹知道了,爷您就放心吧。”
四爷表示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放心,这大的经常不着调,这小的也是有样学样。
“爷忙了一天了,饿不饿呀?咱们也用膳吧。”
四爷不满,又在转移话题,不过鉴于弘早也没闹出什么事儿来。那他就做个开明的父亲,由着他吧。
“嗯,用膳吧。”
“好嘞。”
晚间孩子们都回去了之后,晓茹和四爷也刚沐浴完。晓茹拿着干帕子,坐在一边给自己擦着头发。
“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啊。”
“嗯,”四爷点头,“爷给额尔赫和琪格尔,相看了人家都是京城的。”
晓茹惊讶,“额尔赫和琪格尔不需要抚蒙了!”
“对,想来这两年都不需要公主下嫁了。”
“这是好事儿呀,孩子们不用去那老远的地方,有什么事儿咱们也能照看到。”
晓茹替两个孩子高兴,不过又想起了自家闺女,晓茹闹心了,头发也不想擦了。
“唉,爷你说我让弘早他们去把喇嘛札布套了麻袋,扔护城河里喂鱼怎么样。”
四爷轻斥,“净胡说。”
晓茹抬眼瞅了四爷一眼,哼,那个臭小子从小就惦记她们家小米粒。要不是他,没准自家小米粒,也能和她两个姐姐似的,不用去那样老远的地方。
晓茹真是越想越生气,越想就越想把喇嘛札布给套了麻袋沉海去。
四爷看着独自郁闷又生气的晓茹,轻叹口气快宽慰着。
“这个也是两个孩子的缘法,而且喇嘛札布是养在京城的。即便以后和静香成亲了,也不是马上就要回到草原的。”
晓茹泄气般的夸下了肩膀,“最后不还是要回到草原去,爷咱们大清的爷们,什么时候能够不靠…”
晓茹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四爷明白晓茹想要说什么。其实四爷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对前朝的皇家有一点,他还是很敬佩的。
就是那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即便历经大战无数,亦是如此。说实话四爷对那个位置有了野心,虽看不上前朝皇家做的那些个奇葩事。但他确很认同老朱家的君王之道,若是他能登顶,他想做那样的君王。
“爷,妾身失言了。”晓茹请罪,唇畔依旧紧抿。
“唉。”四爷幽幽的叹了口气,“起来吧。”
沉默了一会,四爷将这事给揭过。
“这些□□堂上有些不平静,额尔赫她们的事暂且莫向外提,爷还要再查查那两家”
晓茹气闷了会,也知无用。自个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下情绪也就恢复了过来。
“嗯,不过朝堂上的事,干额尔赫姐妹俩什么事?”难不成四爷这些兄弟们,还想拿侄女们的婚事做伐,不能吧。
“爷领了个差,需要小心点。”
晓茹拧眉看向四爷,知道这事关朝事。也不多问了,问了四爷也不会说,等明个问弘早兄弟俩也是一样的。
“嗯,茹茹知道了。”
第二天几个孩子照常过来用晚膳,晓茹看向小儿子。
“米酒,给你做了身衣服专门用来踢球的,你去试试。”
“真的额娘,那儿子去试试。”弘昼听是给自己踢球专门做的衣服,当下就兴冲冲的跟秋果去试了衣服。
“额娘是有什么事吗?”静香看着被支出去的小弟问道。
“嗯。”晓茹点头,“弘早弘果你们阿玛领了个差事,你们知道是什么嘛?”
弘果是个真小孩,对朝堂的事不怎么关心,摸着脑袋看样子就是不知了,晓茹又看像弘早。
弘早自是知晓,当下就道:“阿玛领了追讨国库欠款的差,已经讨了小半个月了。”
“果然如此。”昨个她就猜度到了。
静香不解,“额娘问这个做什么?”是要帮阿玛吗?
晓茹叹道:“你们皇玛法,可是给了你们阿玛一个难啃的骨头。”
弘果不明白,“为何?阿玛如今可是亲王。又是皇玛法的儿子,那些人敢不还。”
晓茹看了眼弘果还有一脸不解的静香,又看向弘早。
“弘早你来说说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