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命门、我要吃麻辣兔头!!!
2024-01-06 作者: 林檎十茱
第二十四章 命门、我要吃麻辣兔头!!!
两人只是这样对视着,容汀甚至没摸出来她到底哼没哼那个音,只觉得指腹下边的肌肤滑腻,血管突突的跳动。
她距离冉酒的命门只有一指之遥。
也是她的命门。
昏暗的光线在室内浮动,上边的水晶灯因为忽然闯进来的风默默流转,一种温柔和暧昧的氛围携裹了容汀。
容汀想,如果冉酒再不撤离,下一秒她可能就会忍不住抱她。
冉酒没动,所以她只能率先从这种氛围里边挣脱出来,抽出了自己的手。
“太难了,今天先算了。”
冉酒有点不高兴,还是娇声娇气的,“你对我一点耐心都没有吗?”
容汀不想她误会,只能刻意用别的幌子来遮掩,“那个,德语太难了,使用范围也不算广,你真想学……我以后慢慢教你嘛。”
“哦。”
冉酒回到卧室,桌子上有一本厚厚的典藏版名著,是她以前下班从商厦西西弗书店里边买回来,闲着无事看看的。
然而这本书这么久都十分崭新,可见她基本没怎么看。
她直接从中间打开,巧克力金箔纸的一角就露出来了。
展开是完整的金箔商标纸,她试着拿购物app扫了一下,果然没搜到。
她无奈地笑了笑。
冉母白天又给她打过电话来,让她考虑重新上学的问题,说可以托人找关系,上个非全日制也可以拿到双证。更何况,所有人都认为,非全日制那点考试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冉酒就听麻了,对于这种话,她从前都是轻描淡写地拒绝。
不委屈,也不解释,领受完对方的破口大骂以后挂掉电话。
这回,她却想了想,和对方说:“你觉得我没有学历,算是个残缺的人吗?”
那边的女声停滞了一下,嘟嘟囔囔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我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当时你那么辛苦学习考上大学是为什么?就是为了中途辍学?小酒啊,你知道周围的人都是怎么说你吗,多难听的话.猜什么的都有,啧啧,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怕呢?”
“你条件那么好,又聪明,就是为了被人说闲话的?”
冉酒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语气平淡:“那你当年改嫁的时候,有想过我会害怕吗?有想过我会适应不好吗?”
那边语气停顿一瞬,似乎有些心虚:“你你这不是适应的挺好吗?”
“妈,我适应的好不好你才最清楚。”冉酒点击了挂断,看着白白的天花板舒了口气。
支付宝响了一声,冉酒拿起来看,她妈又给她支付宝转了一万块钱,只不过这回把她拉黑了,不让她再转回去。
冉酒哑然失笑,就让那钱先在里边呆着,等寻了机会再还给她。
打完电话心情巨差,她正处于钻牛角尖的氛围中。
哐当一声巨响。
隔壁房间传来声懊恼的叫声,接着好像是水杯落地的钝重,还有手忙脚乱的抽纸声音。
冉酒手里的动作顿了下,听到对面的房间传来女生细细碎碎的声音。
“让你笨!水杯非要放电脑旁边。”
“啊啊啊啊啊啊,一晚上的论文综述啊,都白干了!”
“呜呜,怎么和助教师姐说呢。”
冉酒突然笑了,刚才的烦躁情绪好似瞬间消散,只想起逗她时候的场景。
容汀这人,总让她想起经常在蒙古包旁边出没的灰色野兔子,平时黑豆的眼睛小小的,耳朵谨小慎微地耷拉着,戳一下动一下,直到气恼的时候翘起白绒绒的兔尾巴。
不知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容汀看她的眼神有深意。
她偶尔想再进一步探寻的时候,容汀却总是在千钧一发时将毛茸茸的兔尾巴藏回去,蹬着腿逃掉了。
像翻卷的波浪冲刷过渊薮,变得无迹可寻。
是只心机的兔子。
*
随着夏天来了,学期课程也过半。
容汀为了以后的工作简历着想,家教只留下了中德那家的,还减少了频次。此外倒是多申请了些勤工俭学的实习,方便拿实习证明。
这天按照学院勤工俭学排的兼职表格,该容汀去附近三附中作职业规划讲课了。
容汀的鼻炎还没过去,之前被柳絮和不知名的毛毛弄的,断断续续一个多月才好,这两天又有复发的趋势,每次出门她都戴着严严实实的口罩。
因此她去就业管理中心请假时,那里工作的学姐一抬头,几乎认不出她。
容汀滑下口罩露出脸,通红的鼻尖十分显眼,周围的皮肤几乎都变红了,一看就是严重过敏。
“妈呀,你的脸怎么了!”学姐震惊,偏凑近左看右看:“过敏了吗?过敏这么厉害的吗?”
容汀点点头,声音也微哑:“抱歉学姐,我是想问问有没有别的同学替我去上课,课程的PPT我都做好了。”话音刚落,她连忙闪避到一边,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那个学姐坐回去,还有些吃惊的样子,“你这个样子是挺难讲课的,我看看能不能找个人替你。”
消息刚发到兼职群里,没几秒钟就有人接了。
其实找人代替不难,尤其最难的环节是备课。现在有现成的PPT直接上去讲,还能白赚一节课时费,接活的人自然有。
学姐松了口气:“这下没事了,你还算负责的,有些不负责的直接撂挑子走了。”
容汀连连点头,“麻烦师姐了,这回的兼职费也全给代课的人吧,等我缓过来再继续去上。”
“哎好,还是要注意身体啊。”那个学姐眼神关切,顺便偷偷和她说:“三附中的老师还反馈回来,你教的比较认真,如果可以我们还想下学期继续找你,可以多开几个实习证明。”
容汀的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可惜藏在口罩后边看不到,“嗯,谢谢学姐。”
她走出职业辅导中心的楼,外边绿杨柔柳,倒是一派好风景,可惜她这敏[gǎn]的鼻子实在无法消受。
说起来,她和冉酒昨天闹了一场小争执,缘由也和这个有关。
最近帝都气温逐渐升高,她那屋基本上一直开着窗户,昨天晚上突然下了场雨,她原本在看书,听到雨声恍若梦醒地去关窗。
结果一嗅到溼潤的雨风,立马打了个喷嚏,身形因不稳重重碰到窗户上,不知怎么就触发了报警器。
她们这边的小区本来就很小,房子间也窄,报警器一下比一下响亮,很快就回环往复地响彻了小区。
没等容汀摸着门道,旁边一阵风闪过去。冉酒动作很快,从墙缝那里摸了几下,报警器的声音瞬间偃旗息鼓。
容汀吸了吸鼻子:“.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冉酒当时没说别的,只是指着一个很小的白色遥控器说,“那边是控制主机上的复位按钮,以后再触发就摁那个就行。”
“嗯,好。”容汀理亏,小鸡啄米般点头。
却见眼前人没有生气的样子,仍然是懒散淡定的做派,只是疑惑地掂了掂控制器,问她:“你为什么老是想碰这个?”
“啊?”容汀这回的惊愕溢于言表,“那个,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不是,上回我过来找你的时候你就想碰。”冉酒似乎很不解,“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容汀此时已经百口莫辩,如果说上次还是作案未遂,何况含着些自己的小心思,此次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没有啊,这几天热,我就一直开着窗户,刚才下雨了我才想起来关,然后.然后就打了个喷嚏,就碰上去了。”容汀怕她不信,手舞足蹈地解释。
冉酒的浅色的瞳孔如一汪深潭,此时只看着她,似乎要判断到底是否属实,“那你劲儿真大,打喷嚏就能触发报警器。”
容汀越解释越崩溃,后来干脆摆烂:“你怎么才能信我。”
“我没有怪你。”冉酒用平淡的口吻说,“哲学上说,一旦人有某种心理暗示,就会想尽办法达成目的。就算此间遭到阻碍也并不会打消这个念头,反而会使念头更强烈,最后无所不用其极地做出这件事情。”
她还贴心地打了个比方:“通俗来讲,每个人都有强迫症,只是或明显或不明显。比如高中生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在三秒内走完一层楼就说明考试会考好,如果中途被其父母打断,之后便会抽空返回楼梯,继续实施为自己设定的假想。”
“平时越自律的人,一旦产生或大或小的念头,反而会产生执念,即使中途劝自己放弃也很难。”
最后,她声音也放柔软,却总是带着种诱导:“所以,我总是猜你碰报警器的动机,只是好奇吗。”
在这种意有所指的引导性语言下,容汀一度觉得自己被剥茧抽丝,筑牢的茧房摇摇欲坠。
她蹙眉,有点点生气的样子:“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不然把控制器放到你那屋吧,万一下回开窗户我又误触了呢。”
雨滴敲在窗户上,顺着水纹的轨迹缓缓低落,晕开一圈又一圈的痕迹。
容汀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完全消弥。
察觉出了她情绪的低落,冉酒“嗯”了一声,撤出她视线范围时悄无声息。
待晚上容汀回来,发现自己这屋防盗装置的控制器连带接线都找不着了,那片空了的地方比墙面别的地方要白,突兀得很。
是一片空。
容汀丧气地吸了吸鼻子,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会说点好话。
以前哄着她都来不及,怎么最近总是伤害她。
此时她坐在教室里,外边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她托着腮看向外边的爬山虎,被洗刷成苍翠欲滴的颜色。
室内的空气也很清晰,自习室里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容汀拿出笔记本,整理今天的笔迹,却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外边遒劲的绿意。
手因为分神,在活页纸上划出偏斜的痕迹。
她捏了捏眉心,冉酒昨天晚上又回去很晚,今天走的时候也没见到她,不知在做什么。
*
小苍兰工作室最近的业务多了起来,筱稚还在劝冉酒去接大公司的商配,那样资源更好,发展前景也更广。
“罗隼背后是天海集团,现在势头最好的娱乐公司,他们公司下属专业配音室就是他负责的,财力和人脉都无可挑剔。小酒,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冉酒想了想,缓慢又坚定地摇头。
筱稚劝得都快急出汗,“你最初甚至做过劣质广告的配音,那些广告语都没被你pass掉,为什么?”
冉酒不想多说,罗隼身上那种猥琐的气质令她厌恶,但是她知道她们工作室不能得罪这个人。
然而要忍着恶心和他打交道,冉酒也装不下去。
何况,筱稚不会害她,这几年工作室的资源也是筱稚辛辛苦苦拉过来的,冉酒又不想伤了她的心。
这么僵持着,外边的卫风探进头来,“你们怎么回事,金主过来视察了。”
筱稚蹙着眉:“我今天没约人啊。”
“啧,你不是和天海娱乐谈合作吗?”卫风干脆站进来,指了指外边,“人都来了,我给泡了点茶,在外边等着呢。”
听到话,筱稚的表情不太自然,“小酒,我没约过他们。”
冉酒平静地点点头:“筱稚姐,我信你。”她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先出去吧。”
外边传来罗隼说话的声音,那拽得二五八似的嗓门儿,冉酒听了就想揍人。
“你们这绿萝啊实在是不行,便宜货养不长的。不如我们公司的兰花,有时间送你们一盆。”
“呀,待客厅就这一间啊,也太小了吧。”
“录音棚在哪儿呢?感觉你们cv的水平完全发挥不出来啊,是不是装备不行。”
于莱原本陪着,听得青筋暴起,简直想给他一下。念起这人可能以后还是金主,火气稍微降下去点,仍是赔着笑脸四处逛。看到卫风他们出来,明显松了口气。
吐槽了半天的罗隼终于消停了,视线往这边看过来,明目张胆地落在冉酒身上。
冉酒眼神淡漠,心里却一阵恶寒。
这回罗隼的目的很简单,想找冉酒长期合作,他直言不讳地说,如果答应的话,他们至少能拿到三个大剧本的角色配音,还有电影、动漫、游戏等工作资源也会时不时提供。
这对她们工作室来说,无疑是很具有诱惑力的。
迟迟听不到冉酒的答复,筱稚他们几人原本面露期待之色,此时也逐渐沉默下去。
要说卫风还知道一二两人之间的过节,其余人则是一头雾水,于莱甚至偷偷给冉酒发微信:【干嘛啊,多好的机会。】
【签了合同就定死了,再说天海还是大公司,不玩儿猫腻的。】
冉酒低头看了下手机,默默关了屏幕。
倒是罗隼显得很大度,“那什么,小酒第一次和我们合作嘛,是得多考虑考虑。这样吧,这么多人也不方便,不然你们先出去,我和她单独聊聊。”
一听这话,筱稚先反对,只是说话也委婉:“罗总,谈生意还是我负责的,小酒只负责配音,不然我和您谈谈?”
罗隼的语气一下冷了,“筱小姐,你当我是什么人呢,我助理还在这里呢。”
旁边他的女助理尴尬地笑了一下,帮他圆场:“是的,我全程也会在这里。罗总是好意,之前好多艺人的思想工作也是罗总负责的。”
话说到这里,筱稚还是不放心,冉酒拉住她的手腕,朝监控摄像看了眼,意思她不会有事的:“我和他谈谈。”
等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助理在旁边倒上茶水,安静地退居一边。
罗隼清了清嗓子,声线很粗重:“那个,我不懂你在犹豫什么,我们公司现在很捧配音工作室,再说我手底下的人你也知道吧,霆就不说了,还有玉兔公子,列星陈,醉眠……”
他洋洋得意地介绍着自己手下的艺人以及他们的代表作品,不得不说,这些人确实是目前配音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并且配过的作品个个都拿得出手,业务能力也不容怀疑。
只是冉酒有一点想不清楚,这些配音演员的名字这么好听,怎么被罗隼说出来就这么难听?
还有为什么这么好的配音演员,全都是从他手里出来的?
见冉酒听的还算耐心,罗隼更得意了,“而且吧,我们现在是力捧新人的,你来的话资源不会少。我们这边也很缺女配音演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开始使用惯用的拉踩式话术伎俩,啧了声:“你们这小工作室长久不了的,我刚才都看了录音棚,用的还是老式的设备,没有更新换代能有什么出路?筱稚拉的资源养活你们,还是挺困难的吧?”
冉酒听不下去,终于出声打断,直言不讳地说她目前没换地方的打算。
“我们工作室才刚起步,这几年在缓慢进步。还有筱稚姐对我很好,我目前还是打算呆在这边,不打算跳槽,多谢你的好意。”
她脸上露出丝厌倦:“何况,你过来是要谈合作,而不是挖人吧。”
罗隼没意思地笑了笑,“行吧,上午我已经把合同和剧本介绍发给你们了,你看看有没有兴趣?接不接?”
冉酒眉头微微蹙起,“我从未怀疑过贵公司的业务能力,只是.”
“只是什么?”
冉酒语气冷漠:“这种小事,以后叫您的助理来和我接洽,或者再换个女经纪人,我觉得都不是问题。”
罗隼的脸一下子黑成锅底,“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说的很明白,我不喜欢和异性接触。”冉酒觉得说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可以被社会磋磨,可以承担摔倒的后果,但是实在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和异性打交道,我会窒息。”
这话听起来那么敷衍,简直把罗隼气笑了,以他的素质现在不骂人已经不错了,但是语气还是很冲,“你说什么?你们工作室没男的吗?最初几部剧你还和你们工作室的男的合作过情侣,微博天天炒CP,现在你居然和我说和男的打交道窒息?”
冉酒淡漠的琥珀色眼睛已经看向别处,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罗隼仍不依不饶:“你在开玩笑吧,世界上一半人都是男的,你跟我说你不讨厌异性,还是你本身是个弯的?”
这回冉酒没忍下去,冰冷的视线落在罗隼身上,仿佛看一个不知好歹的死人。
罗隼吓了一跳,正喝水时惊天动地咳嗽出来。
他声音太大了,惊动了外边的人,卫风见势头不对,直接转开门把手探进头来,“你们谈完了吗,马上要下班了,楼层也就剩我们一家了。”
罗隼恨恨地走了,都没和外边等待的人打招呼。
筱稚赶过来,见冉酒面色不好,担心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
冉酒缓缓摇头,“筱稚姐,这几个合作我可能接不成了。”
她把刚才的情形简单和筱稚说了下,如果以后接洽的是罗隼,她并不愿意长期和他打交道。
罗隼的手段不干净其余几人也有所耳闻,曾经传出来罗隼为了逼迫某艺人答应不平等条款,一直卡人家的作品不让过关,后来这个艺人很长时间都被业界误认为不敬业,差点雪藏了。
冉酒对于人的气场很敏锐,如果这种人际关系让她感到危险,她宁愿警惕地后退,也不会被利益迷惑,导致自己身陷囹圄。
筱稚甚至有些后怕,“算了算了,不接就不接吧,咱们工作室最近的单子也挺多的,还不一定弄得完。”
冉酒明白她是在安慰她,浅浅地笑了笑:“抱歉啊。”
筱稚无奈地拍拍她:“遇到没素质的人也没办法,本来想让你多点发展的机会呢。”
*
另一边。
雨一直没停。
容汀一开始见雨势不大,以为下一会儿就完了。
谁知外边的雨声突然急促起来,窗户上突然有响亮的敲击声,在细细密密的雨声中尤其突兀。
容汀被这声音惊吓了一番,走过去看窗外。
底下的行人举着伞,匆匆忙忙路过,地面被打的一片水湿,汽车经过的时候溅起一片积水。
她这时有点担心了,照这样子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
冉酒有没有带伞?如果没带伞上回那个姐姐会不会送她回来?她会不会打出租车?
不会一个人不拿伞就走回来吧……
越这么想,她甚至觉得这就是冉酒的风格。
她正要拿出手机问她需不需要送伞,居然看到微信的界面也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容汀心跳差点骤停,接着缓了口气,慢慢等着对方到底要发什么。
过了半晌,对方的正在输入也消失了。
容汀:“.”有些气闷,她把原来那句话发了过去。
【带伞了吗?用不用我去送伞?】
与此同时,毫秒不差的,对方也发来消息。
酒:【我不高兴。】
两条信息几乎是同时发出的,容厅的在上边,冉酒的在下边,几乎分不出先后。
看这两条叠在一起的消息,容汀傻眼了。
对方的反应明显要比她快,紧接着又发了一条消息:【我们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
对方接着又发:【你带伞过来找我,晚上我想出去吃饭。】
容汀仔细甄别了一下字面上的意思。
意思是她带着伞过去找她,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吗?是这个意思吗?
对方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你怎么又不回复啦?/气/】
容汀莫名其妙想到对方发这条信息的表情,应该是有点生气,有点傲娇,连语气都带着种都咄咄逼人的气势。
她笑得露出嘴角的梨涡:【你是说,我们两个一会儿出去吃?】
酒:【不然呢?】
酒:【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歧义吗?/叉腰振声/】
容汀叹了口气,输入:【那你想吃什么?】
冉酒捧着手机飞速打字,此时的心情确实有些不好,除了刚才遇到一位恶心人,此时她又和家里那只兔子杠起来。
她明明都说心情不好了,为什么兔子不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还有接到信息不应该赶紧过来接她吗?居然还有闲心问到底吃什么?
她气势汹汹地点着手机屏,指甲外缘磕在屏幕上,有清脆的响声。
【麻辣兔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