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陈家公子的威严
2022-12-01 作者: 林下影
有一句话叫做隔河不下雨,十里不同音,说的是即使是一个很小的距离,也会有不同的情况发生。
在这一桌吃饭的人身上,表现的也是如此地明显。以陈士梅为界限,右边这里是和睦慈爱,另一边却是倒牙地酸咬牙地恨。
更令人气苦的是,还没有任何办法。陈士梅闷头吃饭,他目前的局面,可也并不是十分好过的。
好不容易,一顿倒霉的饭终于吃完了,除了陈南外,几乎都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陈南是并不在乎什么的,他本着一种从不要脸的精神,无论在一个什么环境里,那都绝对放得开。
反正,放不放得开,也就那么回事,人总是要活着,过多的无用性的情绪压力,除了耗费人的精神能量外,则没有任何意义。
饭毕,陈士梅对陈南说:“你和你妈暂时先回去住吧,因为明天,就会处理你入族谱的事情,省着来回跑了。”
陈南说:“这样也好,那我入了族谱之后要在哪里住?”
陈士梅说:“我会给你弄一个住处,同家栋和莞尔一样,你想回来住,便回来住。其实,最好还是回来住,这样,会使陈家觉得你不是那么野;否则,即使你入了陈家家谱,也不好获得认可。”
陈南点了点头说:“我反正在外面也没有什么去处,在家里住正合适。”
这些对话,在陈家栋和陈莞尔那里听着,简直认为陈南太不要脸了。自己一个私生子,哪里来的这股勇气,觉得自己在这里获得什么是应该的?
但陈南必须要在这里住,一是为了李云凤,一是为了其他目的。
虽然在家族会议上,陈家明确了,不会对自然师系如何,但这也只是说说罢了,谁敢保证?
七大家族可以说是穿着七条裤筒子的裤子,都连带着,要不要对自然师系如何,也不是陈家可以说了算的事情。
再说了,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还真以为彼此会有一个善了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陈南可没有天真到那样的程度。
但这些都得走一步看一步,随时有事情,就随时进行处理罢了。
他目前的一个优势,就是个体小,没有什么掣肘的地方。而且,在陈南这里,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了。
陈南的这种态度,几乎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了。
但他又能如何呢?整个世界的规则和秩序已经被打破了,那位于其下的人,就也得如此。
还抱着过去那种路子,是完全不可以的。陈南对此想的非常明白。
目前一个最为明显的改变就是,在过去,你即使有什么仇人,对方也不可能逾越什么界限来弄死你。
即使要行动,那也得使用什么手段,暗地里进行。而凡是暗地里进行的,其都会威力大大地缩小,因为无法施展手脚,还要顾及后果等等。
所以,陈南过去所遇之事,还都需要弄成一种类似意外事故的样子,来处理他。
随看世界发生的变化,对于他的迫害,已经越来越直接化了。
直到最近这一次针对蒋丽莉的行动,使陈南彻底意识到,这已经到了可以直白杀人的程度。
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心里慈善的人,是注定会被淘汰的。
因为,你慈善,而别人不慈善,他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根本不会讲道理的。
对于陈南而言,最最痛恨的,其实便是诸多小说里那种强者为尊的理念,个人生死全凭武力来解决,单一而残暴。
可就像是很多中年人一样,发现自己活着活着,便活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样子。陈南也是如此,他痛恨那种模式,可自己又不能不开启这种模式。
因此,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不会再顾忌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发生,只有一个“杀”字来解决。
目前的情况就是如此,你不狠,是没有办法最后活下去的,因为整个世界已经崩塌,不给你一个可以讲求理性的环境。
但他也知道一件事,在一些环境里,还是有着小规则可以利用。
便是陈家这样的大家族,其因为还是稳定的集团,因而还有着规则和秩序。
现在自己的身份比较模糊,使别人对自己在处理上,会有一些摇摆不定。
尤其是当入了陈家家谱之后,自己便算是陈家的一员了,便更是如此。
那些大人物,固然还可以毫无顾忌地里迫害自己;但是,同辈之人,还有其他更低层的人,谁还能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如何?
如果他敢的话,陈南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陈家公子的威严。
大家族的规矩多,虽然已经吃完饭了,但是,并不可以立即下桌子,需要再被伺候一番。
比如,很快就有仆人上来,端着荼杯和一个精致而干净的小痰孟,为的是让用餐人来漱口。
随后,还会端来小盆来洗手。
那一个小盆,都是金光灿灿的。
不用质疑,这一定是纯黄金打造,纯度在99.99%以上。
如果说是一些普通人的富贵家庭,如此的话,那都觉得过分了,但在超凡者大家族里,这乃是一种常规性的事情。
再喝了几口开胃茶后,整顿饭才算是彻底吃完了。陈士梅起身,大家也跟着起来。陈士梅说:“好了,这一天也够累的了,我带你们母子回去休息吧。”
还得说人家陈夫人,如果不说她有着极高的修养的话,那就是有自虐倾向了,她主动说:“还是我陪着姐姐和孩子过去吧”
陈士梅笑着说:“反正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于是,一大家人,便往李云凤那里去了。
陈夫人为李云凤安排的地方,距离比较远,倒是适合饭后的这种散步了。
那里十分的幽静,陈士梅也是第一次来。
他问到:“为何不寻一处离咱们近的住处,也好有个照应?”
陈夫人笑着说:“你这不是糊涂吗?凤姐姐能够住得惯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给她选择这个安静的住处,不是最合适的嘛。”
李云凤也立即说:“在这里就很好,我也什么都不懂,要是住到你们附近,别再弄出什么事情来。”
陈士梅说:“能弄出什么事情来?不过,在这里也是好的。”
说着,他们进了院子,这里还有一番乡村味道,有一点园子可以栽种一些蔬菜瓜果之类,李云凤把这里打理的也是井井有条的。
陈士梅看着这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他有些疲惫,一时间觉得,就有这么一个小院子,自给自足,不与外世沟通,倒也非常的好。
于是,他频频点头,称赞这里寻的非常之好。
陈士梅又问:“这里有仆人服侍吗?”
陈夫人说:“自然有了,只是凤姐姐勤劳惯了,似乎并不习惯。”
陈士梅对李云凤说:“没事,以后习惯就好了。”就这样闲白了几句,陈士梅及陈夫人他们便都离开了这里。
他们走了之后,陈南便和李云凤进屋了。
不一会儿,有两个仆人从外面进来了,一下子就推开了里屋的门,把李云凤给吓了一跳。
陈南注意到,她的表情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惧怕之意,这就类似于,经常见到自己害怕的人一样。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仆人进了屋,见到今天情况变了,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伙子。其中那个男仆人便笑着说:“怎么地,你春心动了,还找进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不……”
“啪!”
那个仆人话没等说完,就一下子飞了出去。
李云凤吓坏了,对于她来说,都没看到事情的经过。
陈南已经站在了仆人那里,背着手问到:“你们是干什么的?”
被打的仆人半边脸已经肿的跟馒头一般,后槽牙硬是掉了两个。他吐出一口血来,站了起来骂到:“你个狗 娘养的,敢在陈府上如此放肆?我们乃是陈夫人派来的仆人,你也敢动手?打了我的脸,那就等同于打了陈夫人的脸,你知道吗?”
亏得他可以忍住疼痛,把那话拌蒜一般,也说的清楚。
另一个仆人其实已经看出情况有些不对,赶紧对被打者使眼色。可是,这谁被打了,火气不大?反正后面有人撑腰,他怕啥?
陈南冷冷地看着那人说:“这些可是你说的话。”他又转过头去,看向另一个仆人说:“你给我把这些话记住了。”
说着,陈南再一次出手,一圈就打在了那位的胸口处。
一杆子血喷到了地上,那家伙直接飞到了院子里,在地上挣扎了一下,嘴里不可置信地喊到:“你敢杀我?”
交代了这一句,他整个人也就交代了,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陈南回过头去,再看这个仆人,他当时就“噗通”跪下了。磕头如同捣蒜,嘴里直呼饶命。
“起来,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了。”陈南吩咐到,“还有,有没有女仆人,给我找来两个。你留下来服侍我,两个女仆服侍我妈。”